“啊——”
云鹏飞为了让酒酒消气,把云卓君拖出来打了一顿。
晕过去的云卓君,被活活打醒。
一鞭子接着一鞭子落到她的身上,不断发出惨叫。
旁边的云文佳眸底的愤怒几乎快要压制不住。
她的指甲掐进肉里,鲜血顺着她的掌心往下流。
鲜血染红了她的袖子,她都浑然不觉。
然而这一切,却被酒酒清楚地看在眼中。
酒酒眸底闪过一道寒光。
见时机差不多了,才开口道,“够了!云将军的诚意本大王收到了。本大王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既然她已经受到惩罚,那本大王也就不追究了。”
“多谢郡主开恩。”云鹏飞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相较于长女的聪明懂事,次女的乖巧贴心也让他很是喜欢。
否则,他也不会为了护着云卓君,跟酒酒再三发生争执。
若非事情闹到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云鹏飞也不会忍心下此狠手。
但今日之事,云鹏飞却暗暗记在心上。
日后若有机会,他一定十倍奉还。
云鹏飞刚冒出这个念头。
大理寺和诏狱的人就来了。
“何人胆敢谋害皇家郡主?”
“谁敢对永安郡主下毒手,站出来!”
同样是执法衙门,诏狱比起大理寺嚣张了不止一点半点。
那架势,完全一副要将人直接活剐了的架势。
吓得云鹏飞刚升起那点怨恨,瞬间消失。
他当即解释,此事是误会。
并且把皇上的圣旨搬出来。
先前还让他觉得是欺辱的圣旨,此刻却成了救命稻草。
诏狱和大理寺见皇上的圣旨都下了,也就没再说什么。
大理寺这边跟萧九渊打了个招呼便离开。
诏狱来人对萧九渊的态度也很是一般,但对酒酒的态度却非常好。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郡主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派人来便是。”
“郡主有空常来诏狱玩,我们敞开大门欢迎郡主。”
看到诏狱的人对酒酒的态度后,云鹏飞心底更加后悔。
心里也把云卓君给骂了几遍。
她怎么就不开眼,得罪了这个小祖宗呢?
好在,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云鹏飞虽然心疼云卓君的下场。
但心里又忍不住庆幸,皇上的圣旨来得很是及时,也没牵连到云家其他人。
事情就此落幕。
回去东宫的路上,萧九渊才问酒酒。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酒酒耸肩说,“她欺负人,还打了小的来老的,我能受那委屈吗?”
“我跟他讲道理,他说我仗势欺人。我能怎么办?他都这么说了,我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仗势欺人呗!”
酒酒坐在萧九渊怀里,骑在马背上边说边往东宫去。
萧九渊还要再问,突然手背上传来一阵刺痛。
他就意识到,这是酒酒在提醒他,有些话现在不方便说。
他便也没继续追问。
而是在顺着酒酒的话道,“做得对。下次再有人敢不长眼的欺负你,就直接杀了。”
“天塌下来,孤给你撑着。”
酒酒拍着胸脯道,“放心,我肯定不让自己受委屈。”
他们身后的齐星月:
太子殿下这么教导小郡主,小郡主还能不长歪,也是奇迹。
回到东宫,萧九渊把酒酒放在椅子上。
自己坐在她对面,问她,“说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云文佳手腕上也有黑莲。”酒酒道。
一句话,让萧九渊脸色骤变。
他当即起身,就要离开。
酒酒忙将人拦住,“你要干嘛去?”
“抓人,审问。”萧九渊道。
酒酒翻了个白眼,抓着他的胳臂三两下爬到他怀里。
然后低头在萧九渊肩膀上咬了一口。
“嘶——”
萧九渊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怀里这小东西扔出去。
酒酒咬完人,把头抬起来问他,“清醒了没?”
“你属狗的?”萧九渊咬牙切齿地瞪她。
酒酒朝他咧了咧嘴,露出自己两排小米牙道,“你脑子还犯浑,我还咬你。”
萧九渊瞪她,“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