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不受侵犯罢了,光凭你们可说不上数。”
“就是啊,皇帝不急太监急。”后边的年轻人还在持续输出。
“尼玛的!”
对面一些人气得暴跳如雷,当即忍不住就往前冲去。
可下一瞬,身形一滞。
砰!
如同撞在了一堵看不见的铜墙铁壁上,受此冲击力反震,三人跟跄后仰,接连摔倒在地。
“恩?”
全场顿时一惊。
恰在这时,大风掠过营地,吹得一片野草如浪翻涌,也如同撞上了一面透明的玻璃幕墙,诡异地偏折淌流开来。
“什么鬼?”
在一片恐慌下,这帮闹事人员忍不住后退一步。
“装神弄鬼!”
有人直接手冒火光,挥洒出一道炽烈火球,可砸在空气墙上却是溃散成一片火花,根本难以进行摧毁。
廖大海此前还感到困惑,可看着不远处走来的高大身影时,瞬息明白一切缘由。
他心头顿时一定,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抬手直指对面两人,喊道:“就是这两位偷车贼!”
一名中年大叔见状,也是跑出来指认那位道:“昨天就是他偷别人车开走了。”
突然被人指证,一位瘦猴身材的年轻人脸色骤变,心头大慌。
刚想迈开一步,双脚却骤然一沉,仿若被一股力量束缚,大腿以下竟完全动弹不得。
他奋力摆动双手带动身形做出挣扎,可愣是难以摆脱这股强制约束的力量,相反,那股无形力道越发收缩,按得腿骨关节发出了牙酸的声响。
下一瞬,其双臂也被无形之力紧紧缚住,强行压贴于身侧,连指尖都难以颤动分毫。
在这五位闹事人员的恐慌自光下,一道高大身影就这么走到营地前。
他神色平静,甚至懒得看他们一眼,只是从衣兜里掏出手机,指尖轻划下,调出几张昨夜监控抓拍的图片。
“还真是你啊。”苏辰冷冽的目光望向对面。
这位麻杆身材的年轻人瞳孔骤缩,嘴唇哆嗦,根本不敢直视对方视线,可一股不容抗拒的念力却是固定住他的下颌,强制性地将他的头看向苏辰。
那名彪形大汉实在忍受不住如此戏弄,心中一横,顿时加速前冲而去。
可体内那股冲劲还没提起,一股无形的澎湃巨力如同炮弹般轰去,将其轰飞到了十多米远的草地上。
作为被指认的人员之一,苏辰可没对他手下留情。
而这一手显露,更是让其馀三人禁若寒蝉,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你们追的那只狸花猫呢?”苏辰先行问道。
“我不知道啊。”瘦猴欲哭无泪,一双眼神近乎哀求般望着对方,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哭喊道:“昨天的猫跑了,我们根本没追上,它肯定还好好的。”
在如此绝对力量的威压下,他根本没在乎任何尊严可言,哭着鼻子道:“对不住真不该去掂量你的房车,都是钱彪的主意。”
“对,是他!”
“不干我们的事,偷房车的活,都是他们那伙人干得,这瘦猴就是专业偷车的,他们把房车藏在了民宿后院。”
那三人终于找到辩解的机会,纷纷将手指指向瘦猴,以及那位仰躺在地一阵哀嚎呻吟的壮汉。
看来是利润分配不公,这帮人还指责他们连给手机充电都不愿意。
“大哥哥,猫在这!”
后边传来了杨潇潇的声音,这名小女孩双手环抱着一只毛茸茸的狸花猫。
小家伙耳朵警觉地竖着,一双琥珀色瞳孔在盯到瘦猴的瞬间骤然收缩,它猛地挣开怀抱,带着一股风絮,凌空半跃而起。
唰!
前爪闪电般挥出,三道血痕自瘦猴左脸划拉而下,一大捧鲜血哗啦啦地倾泻而出。
狸花猫轻盈落地后,尾巴高高翘起,向前走几步后,立刻亲昵地开蹭苏辰的脚踝,还发出了一声声温顺的呼噜声。
灵性倒是挺足苏辰倒觉得是吸收符文精粹开启灵智的功劳。
他没多理会,将目光看向对面人员,说道:“偷了几辆车,有个失踪的车主本人呢?”
“两辆。”
第一个问题倒是好回答。
至于发现车被盗后,用遥控钥匙到处在基地内查找的车主本人众人眼神闪铄,却是不敢多言。
“快说!!”廖大海怒吼着追问道。
在这一声恐吓下,终于有人哆嗦着开了口:“钱彪是他把人在房车边上干掉的反正不干我事,我一点好处都没享受过啊。”
此刻,房车营地的动静逐渐吸引了不少凑热闹的人。
廖大海眼见人多眼杂,也怕这位实力强劲的苏辰随意把人宰了,以免丢掉道德高地,他立刻指着不远处试图自我治愈的钱彪,放声大喊:“这里有一个杀人凶手,快去报给邵经理,让他过来主持公道。”
乱世用重典。
末日灾害威胁下,安全委员会启用了最严苛的刑法手段,为便于广播传达,其内核准则被简化为一条铁律:凡故意杀人者,一经检举查实,基本处以死刑。
为此,防御作战部麾下还成立有一个执法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