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立刻露出由衷的欣喜,招手让她近前:“荣安,今日怎地得空来瞧哀家了?”
楚明烛眉眼弯弯,从袖中取出一封素笺,双手奉上:“回太后娘娘,是祖母她老人家惦念您了,臣女也许久未曾前来请安,心中挂念,便借着送信的机会,来叨扰太后娘娘了。”
听闻有信,太后脸上喜色更浓,连忙接过,仔细地展开阅读。
阅毕,她小心地将信笺交予身旁的桂嬷嬷收好,又吩咐人伺候笔墨,亲自给楚老太太回了一封信。
在这深宫中历经无数风雨,太后何等眼力,早已看出楚明烛眉宇间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迟疑。
她将回信递给楚明烛,并未绕圈子,直接温和地问道:“荣安,你今日来寻哀家,恐怕不单是为了送信这一件事吧?”
楚明烛见太后已然点破,便也不再隐瞒。
她起身,行至太后座前,毫不犹豫地屈膝跪下,脊背挺得笔直,抬起清亮的眼眸,一字一句地说道:“太后娘娘明鉴。臣女此番前来,除却送信,确有一事相求。”
“哦?何事,但说无妨。”太后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她。
楚明烛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掷地有声:
“臣女恳请太后娘娘恩准,恩准臣女退去与严砚之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