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如暴雨般冲入佐助的脑海,没有血腥,没有酷刑,只有他从未知晓的真相。
木叶高层为防止宇智波叛乱,下达了灭族密令,鼬跪在三代目面前,以佐助的性命为交换,独自揽下所有罪孽。灭族之夜,他看着父母主动闭上双眼,看着族人倒在自己面前,泪水只能往心里流。他加入晓组织,是为了监视对木叶不利的势力;他对佐助冷酷,是为了让弟弟在仇恨中活下去;他一次次现身刺激佐助,是为了让他更快觉醒瞳力。
所有的冷漠都是伪装,所有的残酷都是保护。
这个被他视作毕生仇敌的男人,自始至终,都在用生命爱着他。
“佐助……原谅我……”
鼬的声音温柔得如同儿时哄他入睡的低语,带着难以言说的疲惫与不舍。他的手掌轻轻按在佐助的额头,万花筒写轮眼渐渐失去光彩,生命如同风中残烛,燃烧到了尽头。
“我一直……都爱着你。”
话音落下,鼬的手臂无力垂下,身体软软倒在佐助怀中。温热的鲜血浸透佐助的衣衫,那个让他憎恨了十几年、追逐了十几年的兄长,永远闭上了眼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佐助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恨意、所有的执念、所有的愤怒,在真相面前轰然崩塌。他杀了自己的哥哥,杀了这世上唯一真心守护他、爱护他的人。
“哥……”
佐助张了张嘴,声音破碎不堪,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混着雨水滑落。他抱着鼬冰冷的身体,像个迷路无助的孩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哥……你醒醒……对不起……我错了……”
“你回来啊……我不报仇了……我只要你回来……”
雨声淅沥,冰冷地砸在身上,却远不及心底的万分之一寒意。他赢了战斗,却输了全世界;他报了所谓的血海深仇,却发现自己才是那个最可笑、最可悲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雨渐渐停了。
一道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废墟上,面具遮挡住面容,正是晓组织的宇智波带土。他看着崩溃的佐助,语气带着刻意的蛊惑。
“宇智波一族被木叶高层逼上绝路,鼬为了守护木叶和你,牺牲了一切。你的痛苦,你的绝望,全都是木叶造成的。”
带土的声音一字一句,扎进佐助破碎的心底。
“加入我,佐助。摧毁木叶,为鼬报仇,为宇智波一族复仇。”
佐助抱着鼬的身体,缓缓抬起头。泪水早已流干,眼神从极致的悲痛,变成死寂,再从死寂,燃起毁灭一切的黑色火焰。
左眼的三勾玉写轮眼,在极致的痛苦与真相冲击下,轰然蜕变。
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彻底觉醒。
“木叶……”佐助的声音冰冷刺骨,充满了毁天灭地的戾气,“我要,毁了这里。”
从此,世间再无追寻兄长之仇的少年,只有向木叶复仇的复仇者。
佐助带着鼬的遗体,离开了雨隐村。
他没有安葬兄长,而是将鼬的身体妥善安置,这份痛苦与仇恨,成为他支撑下去的唯一动力。他回到曾经的音隐村废墟,解散了大蛇丸遗留的势力,重新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小队。
水月、香磷、重吾,三个同样背负黑暗与痛苦的人,聚集在佐助身边。
水月渴望得到鬼鲛的大刀鲛肌,香磷执着地爱慕着佐助,重吾则为了控制自身的狂暴力量。四人组成小队,取名为“鹰”。
鹰,象征着孤傲、锐利与复仇。
佐助成为小队的核心,带领着三人,开始在忍界四处行动。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收集情报,积蓄力量,等待摧毁木叶的时机。
在佐助的带领下,鹰小队展现出惊人的战斗力。他的万花筒写轮眼日渐熟练,天照黑炎在他手中运用自如,草薙剑所过之处,无人能挡。咒印的力量被他完美掌控,实力早已超越影级。
他变得更加冷漠、更加孤僻,除了复仇,心中再无任何波澜。鸣人、小樱、卡卡西,第七班的一切,都被他刻意尘封在记忆深处,仿佛从未存在过。
期间,带土以晓组织的名义,与佐助达成合作。鹰小队负责捕捉八尾人柱力奇拉比,晓组织则为佐助提供摧毁木叶的支援。
佐助带领鹰小队,前往云隐村境内的火山岛,寻找八尾人柱力奇拉比。
奇拉比是个性格怪异、热爱说唱的忍者,体内封印着八尾牛鬼,实力极其强悍。面对佐助的突袭,奇拉比丝毫不惧,尾兽化之后,狂暴的力量席卷整个战场。
鹰小队四人联手,却依旧陷入苦战。水月被八尾尾兽玉击飞,重吾狂暴化后被轻松压制,香磷只能在一旁提供治愈支援。
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