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的————自己再不冲,那显然难缠的多的【蛛网雾】就要冲了!
“诸位,事已至此————只能用一点紧急手段了,希望各位做好准备。”
看着眼前尚显漫长的距离,再看看虽然大部分体积还在,但尽显颓势,已经被分割为一个个小块,快要彻底消失的黄绿色雾气————霍恩咬咬牙,做了一个违背《炼金工坊安全守则》的决定。
不就是拉偏架吗,搞得谁不会做似的!
“吾等拜请————【戴冠之孳】,感染嬗变之神,蓬勃孳长之神,硕果累累之神!”
随着霍恩显得怪异而又嘈杂,仿佛千人同时念诵的祷文,【命运之火】就象每一次那般顺从,自霍恩的指尖蔓延而出,轻轻越过了科基尔维持的【无尘之地】,点在了外界的黄绿色雾气之上。
“罗比戈————慷慨待客者————旅行短暂者————异端的友人————残月态的死者————世上存在超越永生的永生————罗比戈的慷慨至今仍不温和————”
即使只是从往昔战胜【硕果亡者】,又狼狈穿过【纯白之门】时的记忆中挖出一小块,就让霍恩面容扭曲,甚至很难闭上自己的嘴唇,只能放任脑中莫名出现的声音彰显自身,逐渐化为虔诚的祈祷。
“圣哉!圣哉!圣哉!一即是全,全即是一!赞美疾病之主!赞美戴冠皇帝!”
十人百人千人万人的呼唤自一人口中涌出,就象一条河流一般,迫不及待地联通了眼前已经极为微薄,将近消散的“豌豆浓汤”,慷慨地为其注入了新生的力量。
唤起名,其质应。徜若那个被呼唤名字的对象还是熟人的话,那就更为事半功倍。
作为在梦界就被迫呼唤过一次这位“慷慨”具名者的真名,通过穿越【纯白之门】才得以摆脱影响的存在。毫不夸张地说。霍恩在罗比戈眼中就是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只要看到,就会忍不住流下激动的口水。
所幸,在场的还有比“嘬一口霍恩”更为要紧的事情。
“【巨腭】,你又偷跑!”
不属于霍恩的忿怒扬升而起,如同火星一般进射而出,彻底离开了霍恩的身体,甚至连一丝留恋都没有,就融入了霍恩面前的黄绿色浓雾中,赋予了其崭新的变化。
“梆!”
趁此良机,已经被吓到脸色煞白的科基尔举起手中的【圣彼得之钥】,以要将霍恩敲昏的气势痛击他的后脑勺,将那道大的门扉强行关闭。
“哎呦用这么大力干嘛,我有分寸的————”
不满地抚摸着后脑勺新鲜发烫的肿块,霍恩一边以心虚的语气嘟囔着,一边收起原本已经准备好来一次焚身的【命运之火】,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算是————赌赢了!
正如他一路所见的那般,即使“虚源诸神”这个群体同样都是来浸染沦敦,埋下恶业祸根的。但其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他们之间的立场与诉求并不会完全一致,很大可能大相径庭————甚至相互冲突。
果不其然,在品尝自己之前,那位被叫醒的具名者【罗比戈】显然对【蛛网雾】背后,或许真名为【巨腭】的存在更感兴趣!
打起来,打起来!
得到了【罗比戈】的慷慨捐赠,“豌豆浓汤”原本的黄绿色骤然一变,转化为一种象是变质内脏的血污色。不光在腐蚀蛛丝的效率上大大提升,甚至摆脱了原本“被动反击”的攻击方式,同样能以孢子为载体来寄生蛛网。
现在,是势均力敌了!
在【罗比戈】与【巨腭】以雾气为载体的激烈角力中,以中心的信道为分割线,一条“双方都薄弱”的通路若隐若现,且在随着两者之间的优劣而飞快地变动着,扭曲着。
这种平衡不会长久一一两位具名都有志在必得的心,结果肯定是一方来压到另一方————但在结果出现之前,霍恩一行人可以借此穿过信道。
趁现在!
尊敬的阁下,部落的恩人,我这个老头子就不随着你们一起走下去了。”
即使目睹了刚刚的一切,麦金利依旧驻足于【无尘之地】外,没有丝毫进入意愿。只是飞快地用手语向霍恩说着什么,苦笑着指了指脖颈缓缓浮现的墨绿色鳞片。虽然用词谦卑,但神色决绝。
如你们所见,在这个棒小伙子长到二干岁就会因为各种并发症而去世的部落里,我能苟活到三十来岁就已经很够本了————即使没有你们,我的大限也就在这几天了。”
不象你们那样,神话也好,传说也好,魔法也好,我们这些生活在阴沟的人没有你们那样的能力。只能借着几本从你们生活的地方飘下来的书,来了解一点点的地上的天堂。”
我知道,我是有天赋的。在很小的时候,我就能从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