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身后的男人依旧僵硬地抽动着脸颊肌肉,试图将尖锐的牙齿刺入霍恩的皮肤,痛饮那有致命诱惑的血液。
于是霍恩动了。
转头,双指分开,狠狠插入男人的眼框!
刚刚充盈的灵性猛地下降一截,于霍恩的指尖上,有透明的火焰熊熊而起,灼烧着男人尚未完全异化,湿润脆弱的脑组织,将其搅为一团真正意义上的浆糊,令他喉咙嗬嗬作响,如疯癫般抽搐,向后倒去。
一击即杀!
不同于刚刚猩红色简直要溢出来的女人,明显刚刚被转化的男人身体里的猩红色灵性简直少得可怜。
不要说主动感染他人,甚至连本能的抵抗都没有做出,就被火焰粗暴地拔除,不留后患。
或者说,也无所谓后患了。
看着重新作为一具尸体倒下,双眼……哦,刚刚被戳进去了,但也算安详的不知名男尸。感受着缓缓回升一小截的灵性,霍恩揉了揉太阳穴,第一次有馀裕思考起自己的状况来。
越思考,就越欲哭无泪。
这都是什么破事儿啊!
好好的回家睡觉,结果变成了丧尸片场,原本只能拿来炼个金或者点个火的金手指也超进化成了陌生的样子。
刚刚打斗的动静大得象是拆迁,还好楼上楼下的租客现在应该还在加班,不然局势只会更加混乱。
更何况,谁能确定这种怪物只有一只?
虽然只是推测,但这种能感染的东西就象蟑螂一样,一旦你看到了一只,那么暗处就可能已经有一百只潜伏。
真是令人,不得心安。
拉了拉被扯坏的炼金外衣,霍恩跨步迈过被撕烂的公寓门,向着市中心,伯米尔翰警察局的方向走去。
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吸引怪物的体质,停留在原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与等死没有区别。
更何况这个世界的治安水平在某些方面还是比前世的带英要高的,黑帮收保护费欺男霸女他们视若罔闻,但不管是瘟疫,火灾还是突如其来的爆炸,只要你报上去,警察是真的会管。
欧丽芙导师今天下午有急事,连交代都没有就匆匆离开,现在无法求助。不管怎么样,向官方寻求庇护总比自己一个人承受风险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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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刺骨,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
警察局温暖的值班室内,大腹便便的警长与高瘦的警员碰杯,猩红色的酒液便荡漾起一层波纹,照出双方嘴角心照不宣的微笑。
对视的双目之中,猩红的光彩若隐若现。
它们又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