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定山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
“凭什么?!就凭皇上刚刚下的圣旨!”
“主帅不在,我韩定山现在就是主帅!”
接着。
韩定山没有给他们继续反驳的机会,大手一挥。
“来人!拉下去!!”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亲兵一拥而上。
强行按住铁雄三人,直接拖出了人群。
解决完这三个刺头,韩定山转过身。
他对着传旨的太监微微弯腰,躬敬地说道。
“公公息怒,大军现在立刻开拔,绝不眈误平叛!”
传旨的太监冷哼一声。
“这才象话!”
与此同时。
大乾神朝京都,镇南王府。
叶凡的房间内,
经过一整晚的折腾。
太妃吕南风双腿发软。
她低着头,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雪白的孝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然后踩着虚浮的步子,慢慢地从孟德昆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刚一出门。
吕南风就愣住了。
大儿媳沉清秋穿着一身雪白的孝服,正站在院子门口等侯
沉清秋头上别着一朵白花,没有涂抹任何脂粉。
这种素到极致的打扮,反而把她那张温婉知性的脸庞衬托得更加美丽动人。
她站在晨光中,透着一股浓浓的少妇韵味。
沉清秋显然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
她看到吕南风扶着墙出来,连忙快步走上前,伸手扶住吕南风的手臂,
“母亲,前面的法事都已经做完了,送葬的时辰快到了!”
“听雪说您昨晚在四郎房间里,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吕南风被大儿媳一问。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晚在房间里发生的那些荒唐事。
她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吕南风羞红着脸,眼神闪躲,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我”
吕南风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这副浑身无力、腿脚发软的模样。
就在这尴尬的时候。
房门再次被推开。
化身为叶凡模样的孟德昆,整理好衣衫,迈步走了出来。
他精神饱满,脸色红润。
孟德昆走到沉清秋面前,神色自然地接过话茬。
“大嫂,你别怪母亲。”
“母亲昨晚是为了给我运功疗伤,耗费了大量的本命精血,所以现在才这么虚弱。”
沉清秋听完,看着吕南风那苍白的嘴唇。
她恍然大悟。
“哦,原来如此,母亲真的受累了!”
孟德昆站在台阶上。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亲眼打量叶凡的这个大嫂沉清秋。
果然名不虚传,
真不愧是大乾神朝排名第二的顶级美人。
她比吕南风要年轻许多,皮肤更加紧致白淅。
那种大家闺秀的知性气质,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把她那层端庄的外壳狠狠撕碎。
孟德昆在心里暗暗赞叹了一声。
他收回目光,在心里盘算着。
既然自己现在已经完全接手了叶凡这个王爷的身份。
昨天自己装伤没去前院给老王爷守灵。
今天这送葬出殡的大日子,如果再不去露个面送送,那就实在说不过去了!!
想到这里。
孟德昆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悲痛的样子。
他转头对着旁边伺候的丫鬟大声吩咐。
“来人!”
“马上给我换一身孝袍。”
“我要去前院,亲自送送我父亲和三位哥哥!”
送葬队伍出了王府,
让孟德昆感到有些意外的是。
今天的送葬队伍竟然走得非常顺利。
大街上安静得很,没有任何人出来捣乱,也没有皇家的人来找麻烦。
漫天的白色纸钱随风飞舞。
叶家府里的下人们抬着沉重的木头,很快就把那四个装着旧衣服的空棺材送上了山。
下葬的流程走完。
孟德昆跟着叶家的女眷们回到镇南王府。
众人刚踏进王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