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姐,我知道你的意思。”
他理解四姑的想法,但这不代表,他会轻易放过这个隐患。
方辰重新看向陈富贵,语气带着刺骨的寒意:“你刚才说,这夜总会没办法24小时护着我姐,是吧?那你觉得————我,能不能一直护着我姐呢?”
陈富贵头皮发麻,连忙摆手:“能!必须能!兄弟您别误会,我刚才就是打个嘴炮,吹吹牛!我胆子小,连鸡都不敢杀一只!”
方辰没理会他的辩解,继续问道:“那陈哥————”
“别!别叫哥!叫我陈富贵,叫我小陈就行!”
陈富贵赶紧纠正。
“好,陈富贵。”
方辰从善如流,“那我问你,你觉得————你身边,能时时刻刻都带着这么多人吗?”
陈富贵闻言,冷汗冒得更凶了。
他当然明白方辰话里的意思。
以对方展现出的这种个人武力,想要解决他,简直是轻而易举。
对方现在不动手,只是顾忌场合,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惹上麻烦。
但如果以后,在自己落单的时候,或者在某个没人的小巷子里————对方突然跳出来,他绝对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想到那种场景,陈富贵腿一软,“噗通”一声也跪了下来,带着哭腔喊道:“好汉饶命!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贵手!”
方辰冷眼看着。
他心中自有盘算:
这件事,第一,必须给对方足够的压力和威胁,让他心生恐惧,不敢事后报复,否则后患无穷;
第二,又不能真的把人逼到狗急跳墙,他不怕,但四姑还要在这里生活工作,结下死仇没必要。
所以,他没有选择把陈富贵打成重伤来立威,只要让对方心存忌惮,就不敢再来轻易为难四姑。
再者,平心而论,方辰觉得在这件事上,这陈富贵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个受害者。
四姑李德惠的这种行为,放在他前世的标准来看,就是唠女,拿了钱,不给实质性的回应。
当然,他也清楚,四姑这么做,是为了自己,那这话就得说回来了。
最终,方辰没有对陈富贵出手。
他只是指着地上散落的钞票,冷冷道:“把钱,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