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驾到!”
李鱼生怕萧靖凌再说出些大逆不道的话,引得皇上不满,提高嗓门朝着课堂内喊了一声。
课堂内众学子齐齐转头,注意到门外的皇上和官员,连忙起身行礼。
“拜见陛下”
萧靖凌一脸无所谓的看了眼门外,眼神中还带着些许不悦。
自己讲的正尽兴,突然就被打断了。
他缓步走出课堂,视线在众人脸上扫过。
一个没注意,外边什么时候聚集了这么多人?
“父皇。”
萧靖凌微微拱手:“您怎么来此了?”
萧佑平面色冷淡,扫了眼课堂内,视线最后落在萧靖凌身上。
“你刚才讲的都是些什么?”
“讲课啊。”
萧靖凌双手一摊,嘴角带着笑意:“父皇也有兴趣。”
萧佑平气的瞪大眼睛。
若是换做别人,就他刚才的言论,足够掉脑袋的了。
高泽等官员看到皇上的态度,暗中窃喜。
本来用蔬菜大棚,来参奏萧靖凌还有些勉强。
现在他这些言论,可是被皇上给亲自听见了。
不只是他,满朝文武和招贤馆的名师贤才,也都听得清楚。
接下里,不需要他再费口舌。
参奏萧靖凌的奏章,必然会象雪片一样落在萧佑平的御案上。
“你既然喜欢在这里教书。
以后就不用参加朝会了。
就安心当你的先生吧。”
萧佑平默然的扔下一句,头也不回的转头就走。
跟来的官员也快步跟上。
临走之际,高泽还不忘满是可怜的看一眼萧靖凌。
自己作死,倒是省了麻烦。
东方辞拖在最后,来到萧靖凌身边。
“殿下,您刚才那些话,肯定是引得皇上不高兴了。”
“高兴不高兴的,我都要说。”
萧靖凌顺势在旁边落座。
“这是大势所趋,不是因为某人高兴或不高兴,就会停下的。”
东方辞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能先跟着回宫。
萧靖凌收敛笑意,望着众人离开的方向,微微眯起眸子。
他要的就是百官弹劾。
若是说出直接废掉凌王的话,是他最希望看到的。
回宫路上,高泽凑到赵开石身边,面色平静,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这下倒是省了我们的麻烦了”
赵开石嘴角上扬,赞同点头。
“真没想到,用了那么多办法,对他不起作用。
现在反倒是他自己找死。
这就怪不得别人了。”
“只要稍微添油加醋。
大事可成。”
“不可。”
章威远的声音悠悠传来。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刚才凌王的眼神,好象是在表达什么?
总感觉哪里不对。”
“有什么不对的?”赵开石有些不耐烦。
“之前就因为优柔寡断,我们错过了一次机会。
这次可不能再错过了。”
“别人给的机会,我们不要白不要。”
章威远摇摇头,沉思片刻道:“不可轻举妄动。”
“你去招贤馆,这样”
他压低声音在赵开石耳边低语几句。
赵开石满脸不解,听完章威远最后的解释,他才突然明白过来。
“高啊。
不愧是章大人您啊。”
“我说给皇太孙找老师,也没必要找如此多的名师贤才进长阳。
原来您是早有深意啊。”
赵开石一阵吹捧,章威远面无表情,心里却在大骂对方的没脑子。
等到用完了,定然要找机会除掉这些废物。
深夜,凌王府。
幽静的书房内,烛火摇曳。
萧靖凌靠坐在凳子上,翻看着最近各地传来的消息。
其中有一条引起他的注意。
消息上写道,当日南梵率兵抵达大苍南境,似乎是有人给南梵二皇子梵斯高传去了信件。
而这信件,大概率是来自长阳。
萧靖凌盯着手里的字条,眸子微微眯起。
看来朝中这些人隐藏的秘密不少啊。
跟南梵的皇子都联系上了。
嘟嘟
低沉的敲门声传来,萧靖凌收起御案上的纸张,抬头看向门口。
“进来。”
房门缓缓打开,一道身影脚下无声的进入房间。
“拜见殿下。”
宋长礼一身黑衣,朝着萧靖凌拱手一礼。
不需要萧靖凌发问,宋长礼怀里掏出个册子,上前两步,双手递到萧靖凌面前。
“这上边都是下官在长阳查到的一些消息。”
“下官查到,当日西域战败,韩辛将军被围,火药被毁。
都是因为有人给西域传递了我军的消息。
他叫王辉,是守城令王奔的堂弟,身居漠西军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