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间知道了？”
“开什么玩笑，我咋没看懂。”
“要不怎么说人家是王小明教授器重的人选，要是你们能想通，王小明怎么不让你们carry？”孙涛等人眼神交流了一下。
他们其实不太理解杨间说的，为什么杨间突然就明白了陈穆层级的切入方法，难道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
不止是他们。
童倩也盯着杨间的眼睛。
过了几秒，沙哑着说道：“那你们尽管进去，别怪我没提醒你们，那可不是个值得去的地方。”“当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杨间顿了顿，接着说道：“所以我不打算做这个出头鸟，反正里面很危险，为何不让某个圣母心大发的家伙帮我们一把呢？”
“杨间，你什么意思？”童倩瞳孔骤然一缩。
她几乎是瞬间就察觉道杨间话里不加掩饰的敌意。
杨间一字一顿道：“你已经不再是总部负责人，而我将会成为大昌市负责人，我刚宣布赵开明叛逃的消息，王小明站在我这边。”
“明白了吗？”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童倩脸色苍白，“你简直是个疯子，为什么你这样的人还能当上负责人？”
“因为这世道就是疯子才有资格活下来。”
杨间说着就打算动手，周福绝对中立，这就导致童倩要同时打过杨间四个人，而杨间也是个打架没输过的主，气势逼人。
这还没完，杨间甚至给王小明打了个电话。
“王小明，我现在遇到一个驭鬼者，她知道进入饿死鬼所在地的方法，但她和我身边的两个队友有点私人恩怨，你有什么想告诉她的吗？”
王小明迟疑了一下，虽然童倩没开口，但以他的智商很快便联想到几个可能的人选，于是对症下药说道：
“我明白你和某些品行不端的驭鬼者有恩怨，我也支持你以私人报复的行为复仇。”
“因为现存的法律并不包含驭鬼者的行为准则，当法律无法指导你的行动，私人报复便是正当行为。”“只不过，在你实施报复行动之前，请允许我讲两句话。”
“大昌市危在旦夕，百万人命系与一线之间，请无条件配合大昌市负责人杨间的行动，行动结束以后，总部支持你的报复行为。”
王小明虽然没百分百把握这个人就是童倩。
但他的确给出了个童倩无法拒绝的理由。
那就是大昌市百万人的安危。
当这一点摆在童倩面前时，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行为，并选择让步。
当然，这也给了童倩一个台阶下，让她不至于失去筹码的时候太过狼狈。
“进入陈穆层级的方法很简单，站着不动即可。”
童倩说完这句话，浑身仿佛抽干了力气，躺在座椅上眼神幽怨，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杨间动了什么手脚。杨间恍然大悟，“哦，原来站着不动就可以了，这么简单的规律。”
“什么叫……原来？”童倩只感觉自己被羞辱了，“敢情你从头到尾都不清楚真正的规律是什么？”“废话，我在公交车上能找到就有鬼了，我骗你说我知道规律只是想让你泄气，然后再让王小明故意给你台阶下，你就会告诉我真正的规律。”杨间耸了耸肩。
这一套操作把旁边的孙涛等人都惊呆了。
“我靠，有点东西啊。”
“我现在觉得你有资格和我真正的老大陈穆相提并论了，居然也是个心机boy。”
无论手段如何，至少杨间得到了进入层级的方法，继续呆在鬼公交显然不满足站在原地不动这个条件。鬼公交总是在行驶。
“你有办法让车停一会儿吗。”杨间看向周福。
“以前不行，现在勉强可以做到，最多只有五分钟。”周福道，“别看五分钟很短，这已经是我让它咬了上百口才换来的稳定时间。”
“足够了。”
杨间当然随身携带黄金制品，他从观江小区离开时，就从王彬手上要了一些。
就连王小明也考虑到他行动复杂，给他准备了一些独特的装备。
其中就包括一柄黄金制成的雨伞。
伞面是纯金打造，铝合金做支架，足够应对大多数从天而降的灵异袭击。
“那我停车了。”
周福说着，让鬼公交停靠下来。
杨间想了一下，鬼公交的压制效果可能也会影响规律生效，于是撑起雨伞走到外界。
雨水流经杨间脚底。
冰冰凉凉，还带着一股刺痛。
无头鬼影的脚，逐渐在雨水的冲刷中变成灰色的骨架，只不过杨间睁开鬼眼，用鬼域抵抗这股侵蚀。又过了一分多钟。
杨间只记得自己眨了下眼睛。
眼前无定河桥的画面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漆黑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根本无法辨别任何东西。
仿佛进入了黑洞，连光线都无法逃逸。
“成功了，这就是陈穆打造的灵异之地？”
就在杨间狐疑之际，自己的脚底忽然传来一阵冻僵的触觉。
不，不对。
不是冻僵，而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