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总算清净了。”
一说天皇特使被暗杀,一屋子的人稀里哗啦的全跑了。
这感情好,满屋子的菜剩了下来,那是一口都没动。
叽里呱啦讲一大推,明里暗里都让他去征粮,说的征粮最容易,别的什么都难。
有意思。
“还是我们口福好。”顾砚声现在就有闲情逸致吃饭了,举起酒杯对着唐惠民说,“唐主任,我们吃菜。”
唐惠民本来还气呼呼的,受枪击影响有些惊魂未定,不过看华北的这帮人这么着急,他幸灾乐祸的又没那么气了,冷哼一声坐了下来。
“吓死这帮狗日的,特使死了,日本人有的是好果子给他们吃,顾部长,来,敬你一杯。”
顾砚声笑呵呵地举杯,“我们吃我们的,这满汉全席啊,我还真没吃过,好好尝尝。”
日本人的特使死了,他们脑子有病才会凑上前去,此刻当然是有多远躲多远。
他们刚来华北,这事跟他们扯不上一点关系,除了幸灾乐祸,好象也只能继续幸灾乐祸。
痛快得很呐!
为刺杀的勇士干一杯。
唐惠民喝了口酒,心情舒畅了些,不由吐槽道:“刚才还跟我们三个吹呢,说他华北安全得很,绝对没有刺客,这脸打的,比老子打儿子还快。
按理说,这种特使应该保卫周全,华北的军统不一般呐,这种人物居然都能杀掉?”
天皇特使,这就等于是钦差大臣,这种人物被杀,有的是幺蛾子要出,唐惠民真不知道华北的军统是怎么做到的?
身为76号的副主任,他对这种事情天然好奇。
顾砚声也好奇,“这事是有点离奇,你找两个兄弟去看一看,了解下情况。”
唐惠民心里有数,点了下头出去吩咐,很快就有两个兄弟沿着车队去的方向追了过去,一直追到皇城根。
现场周围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司令部的宪兵已经到了,严禁一切闲杂人等靠近。
76号的两个行动队员拨开人群,观察了下现场,又向周围的人打听了下情况,随后就返回了酒店。
“顾部长,主任,打听清楚了,死的两个肯定是日本军中很重要的人物,是不是特使不知道,周围的人都说是,日本人也很重视,路口都已经封起来了。”
“怎么死的?”唐惠民问道。
“听说是这日本的两个高官喜欢骑马,他们从来了北平以后,就天天绕着皇城根骑马玩。
大概是因为这样的行动规律,被军统发现了,今天就有两个行动人员骑着自行车从他们的后面巷子里穿过来,冲到了他们的前面,在自行车上就朝他们两人开了枪。
两个人身中数枪,一个人当场死亡,一个人好象还有救,现在被救护车拉到医院去了。”
“骑着自行车冲上来就开枪了?”唐惠民皱眉不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他们两个的身边没有日本的宪兵护卫?这骑着自行车靠近他们还能不知道?”
“这就不清楚了。”手下也迷糊,“可能没有吧。”
唐惠民震惊,这他妈什么特使?不是?华北司令部就没想着给他们两人派个护卫?
“拿个自行车都能杀特使啦?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唐惠民看向顾砚声。
顾砚声也不解,按理来说,这事不太可能,可偏偏离谱成这样,就又象真的了。
“行吧,你们先去忙,刚才没来得及吃饭吧?看看桌上爱吃什么,端几个菜出去和兄弟们一起吃。”
“好的,谢谢顾部长,那我们就拿了?”
唐惠民摆摆手,让他们拿菜出去,坐下来不解地思索,“难道华北真就这么离谱?不能吧?”
“倒也不是不可能。”顾砚声猜测道,“护卫肯定是派了,但是肯定不用心。
你看,按刚才这些人的说法,华北的军统已经被他们扫得干干净净,上行下效,那这些人一旦认为没什么军统,是不是在护卫中就有松懈的可能?”
唐惠民呵笑,“真要是这样,有这帮人的好果子吃。”
顾砚声深以为然,“行了,不管他们,我们吃我们的,吃完以后去看看吴四宝,他现在人在哪呢?”
“被关在北平站的禁闭室。”
76号在北平的据点在一条叫煤渣胡同的路上。
顾砚声坐车一路看过来,发现这条路上生活气息浓郁。
像贸易行,生鲜市场,居酒屋,妓院,烟馆等等,生活所需的店铺应有尽有。
所以当车在这里停下的时候,顾砚声还有点意外,因为右边这座楼的牌匾上写的是大昌贸易行。
唐惠民解释道,“76号来北平的时间,比南北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