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同风万万没想到,雷天鸣与陆正玄之间竟然是舅舅与外甥的关系。
陆同风心中喃喃的道:“这几个月来,我一直觉得人间修真界哪里怪怪的,现在我明白了,原来是裙带关系人从来都不是平等的,修真界中那些出人头地之人,没几个出身寒微哎。”
陆同风忽然看懂了如今人间修真界的运行规律。
但凡出挑一些的修士,背后都有靠山。
出身寒微的普通人,是很难拜入修真界大佬的门下的。
如果雷天鸣不是陆正玄的亲外甥,他能成为玉阳子的大弟子吗?
还有铃铛,如果不是有自己这层关系,她能跟随玉尘子掌门学艺?
她甚至连云天宗的大门朝哪开的都不知道。
修士口中所谓的仙缘,其实就是两个字。
关系!
这两个字可以完美诠释整个文明的运行规则。
你有关系,那就没关系。
你没关系,不好意思,那就有关系。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陆同风渐渐的平复心绪,道:“雷大侠,既然你是陆师兄的外甥,你母亲也是修士,为何你会拜入玉阳师兄门下啊。”
雷天鸣微笑道:“这事儿说来话长,当年母亲送我进入云天宗,本打算拜入舅舅门下,可是舅舅整天和舅母下山游山玩水。
于是舅舅便将我引荐到了恩师门下学艺。”
“原来如此。”
陆同风心中听的糊里糊涂,他只搞明白了雷天鸣的母亲陆云锦,似乎不是云天宗的弟子,否则刚才雷天鸣也不会说她母亲把她送入云天宗了。
可是雷天鸣不愿细说,陆同风也就没有细问。
双方在会客厅内一番客套。
陆同风讲述了一些南疆经历,雷天鸣等人也分享了一下最近云天宗的事儿。
在天阳居内待了差不多一个时辰,陆同风便带着大黑离开了。
此刻天已经昏暗了,夕阳将西面的半个天际都照成了金黄色。
刚出天阳居,便瞧见身穿如火红裙,头戴斗笠面纱的苏烟儿迎面走来。
“秋燕姐!”
陆同风立刻挥手打招呼,道:“真是巧啊,没想到在这里咱们遇见了。”
苏烟儿翻着白眼,道:“巧个屁啊,我刚去你那里,听铃铛说你来了天阳居,我担心你被玉阳子师伯的那些弟子打断腿,所以便过来看看。”
“秋燕姐,我现在虽然没有了修为,但我依旧是焚天剑神的唯一传人,是云天宗年纪最小的小师叔,光天化日之下,谁敢动我一根毛啊。”
苏烟儿道:“你身上有毛吗?一根都没有!你这眉毛都是刚画的。”
陆同风嘿嘿一笑。
二人并肩沿着青石小道往剑神小院走去。
陆同风道:“秋燕姐,玉阳子的那个八弟子长的不错啊,要屁股有屁股,要乃子有乃子,要脸蛋有脸蛋,其姿色不在你之下啊。”
“玉阳师伯的八弟子?是谁啊?”
“啧,就是你和师父同名同姓的。”
“和我师父同名同姓?有这号人吗?”
“怎么没有,方敏啊。”
苏烟儿白眼一翻,道:“你师父才是方敏!”
“啊?不是吗?”
“废话,我师父俗家本名郭盈盈。”
“哦,那是我记错了,最近一段时间总是想着当年南疆活着回来的那几个人,有点整岔劈了。当年活着回来的方敏是谁啊?还有其他几个人现在都是什么道号啊。”
“你问这些人的道号干什么?”
“我既然现在回山了,总要了解一下嘛,你快和我说说啊。”
陆同风从昨天玉尘子掌门看到石碑后的反应来看,掌门只怕会对那几个幸存男子动手。
未来云天宗内没准会围绕这几个人展开一场腥风血雨。
何况玉尘子中蛊,极有可能也与这几个人有关系,陆同风如今已经身在宗门,必须要搞清楚这些人的人物关系,免得再弄岔劈了。
苏烟儿见陆同风如此好学,也觉得这小子确实应该多多了解云天宗内的一些情况。
于是道:“方敏师叔道号玉娴,莫林儿师叔道号玉禾,我师父道号玉仪。
周小天师叔道号玉奉,秦浩师叔道号玉铮,周秉鹤师叔道号玉仓,楚之鸣师叔道号玉鸣,司徒镇师叔道号玉节,云破天师伯道号玉衡。”
陆同风点头,道:“多谢秋燕姐相告,这一下我就不会记错啦。
对了,问你一件事儿,我的道号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