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贞在继续种粮食,马寻在给李贞打下手的同时,又开始忙着医术的研究,又忙着一些工艺。闲暇之馀,他还准备继续梳理一下科学发展的体系,将一些学问分门别类,准备编编书、整理出教育的课程。
忙是肯定忙,但是惬意。
大清早的,马寻难得的拿起哨棒,以一个漂亮的回马枪收尾。
看向刘姝宁,马寻自得问道,“看见了?”
刘姝宁笑着点头,“看见了,我从未怀疑过你的功夫。”
“那是,我走南闯北,没点手段肯定不行。”马寻更加得意,“比不上常大哥他们,也不能觉着我不值一提。”
坐在板凳上的马祖信说了,“爹,我跟汤伯伯学槊,我也收礼了。”
这孩子也不能要了,跟着常茂、马祖佑就学不到好东西。
拜师学艺先收礼,你收了他汤和的东西能有好处?
再跑几次,你该带着名帖回来,稀里糊涂的多个媳妇了!
马祖麟也立刻说道,“我跟常伯伯学武,我什么都学,学一大堆!”
你就准备着贪多嚼不烂吧,真以为你是常遇春那样的人物,样样器械都玩的厉害?
花架子,到时候跟我差不多了!
听着隔壁院的动静,马寻喊道,“景隆,今天去趟宫里,问一下陛下他们。明后天哪天有时间,把雄英、高炽几个带来,吃苞谷!”
如果是常茂大概率是趴在墙头问话,但是教养好的李景隆不嫌麻烦,多跑几步路到了院里。“舅爷爷,吃苞谷吗?”李景隆有些好奇,“我前两天才撕了点皮,看着是结了米。”
“缺心眼的货色,须子都萎了,差不多了。”马寻笑着开口,“回头去叫雄英几个过来,咱们尝尝鲜。”
李景隆继续说道,“要我说他们不一定都喜欢吃,驴儿不喜欢吃西红柿,雄英倒是喜欢。”刘姝宁也跟着说道,“驴儿这孩子比咱们能吃辣,惠妃殿下那边种的辣椒辣,驴儿天天朝那边跑。”马寻就发愁了,“有的辣椒辣、有些不辣,驴儿可别给辣的全都吃完了。”
李景隆想了想说道,“怕是不够吃,陛下也能吃辣,现在都不用花椒、茱萸、山葵这些了。”花椒或者茱萸等等的辣,和辣椒的一些辣还是有些细微区别。
马寻点头,又觉得不对,“驴儿不吃西红柿?那我怎么前几天看着他摘了好几个,还没红透的也摘了?”
“吃生的呗,他不吃熟的。”刘姝宁更犯愁,“他还拔了地,和雄英前些天扒了几个红薯,给姐夫好一顿收拾。”
山芋还没有完全长成熟,但是已经有了些小山芋。
所以就出现了偷芋贼,马祖佑和朱雄英是其中的翘楚,这俩孩子在地里转着转着,可能就趴在地上开始扒山芋。
蒸熟了可以吃、烤着可以吃,甚至能当菜吃。
但是这俩孩子喜欢将山芋洗一洗,啃掉皮之后生着吃,那叫一个脆甜。
尝鲜,这自然是不成问题,每种作物都有几十亩地,孩子们吃点也正常。
马寻前几天还摘了个南瓜呢,还青着呢,照样摘下来。
一半炒菜、一半蒸了,总不能看着好好的南瓜烂在地里啊。
李贞现在的饭菜都有些改变了,他特别喜欢蒸南瓜,粉糯的口感适合他这样的老人。
李景隆得了任务就跑了,但是李增枝几个又跑来了。
“爷爷,咱们明天吃苞谷?”
李贞笑着问道,“是你们大哥说的?”
李芳英抢先说道,“嗯,大哥去了趟宫里,就说明天要吃苞谷,喊我们先来。”
“明天带你们去掰苞谷。”李贞越发不愿意回宫了,在庄园住着,孙儿他们想来就来,“家里头的辣椒怎么样了?”
李增枝立刻说道,“长的好着呢,娘都不舍得摘,说是辣椒长熟了才能摘,辣椒籽是种。”马寻趴在墙头说道,“你娘说的没错,这辣椒籽是种。等到长熟了把籽取出来,这辣椒还能晒干、能磨成辣椒酱。”
“用不着你说怎么吃,活人还能不会吃东西?”李贞笑着批评马寻,“驴儿越发没贵公子的样,就是跟你学的!”
堂堂徐国公世子站没站相、坐没坐相,走路一摇三晃不说,还动不动小跑小跳,能跟谁学的?就算是自小纨绔的朱棣在外头也是亲王范十足,看着就是天潢贵胄。
据说李善长曾经私下称马寻为“马流子’,驴儿现在学的差不多了,表里如一的“不入流’。甚至就算是信儿几个也好不到哪去,没一个有李景隆的半点贵公子模样。
不要说李贞了,就算是朱元璋也是越看李景隆越是喜欢,样貌好、气质佳,给他选媳妇得挑花眼,觉得谁家女子都配不上。
驴儿还算好的,早些年给他定下来了,要不然这孩子就只是因为高门大户的才能找着媳妇。马寻可不管那么多,“大姐夫,要论吃,很多人还真不如我。明天咱们来个新粮宴,也就是陛下没魄力,要不然就去社稷坛前吃!”
刘姝宁都忍不住了,快步向前、踮脚拍了拍马寻的腰,说什么胡话呢!
马寻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