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说说军事问题。”一位身穿军装的贤者开口了,他是前新月阵线指挥官,贾马尔将军,“新月的真主壁垒,曾经是五大防线中最具特色的防御体系。星象计算、光学聚焦、沙海召唤这些技术让我们在沙漠环境中拥有无可比拟的优势。”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但现在,这些优势正在消失。为什么?因为军费被挪用,因为研发停滞,因为苏丹们觉得战争离我们很远。”
贾马尔调出军事部署图:“看看我们的边境。东部,黄金家族在收缩,但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在积蓄力量?北部,铁幕在复苏,他们的热岛道路网络正在快速扩张。西部,十字虽然和我们关系缓和,但伊斯坦布尔的争端从未真正解决。”
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红点:“这些是我们的防御薄弱点。按照计划,这些点应该在两年前就完成加固。但现在呢?工程只完成了不到一半,因为资金被调去修建苏丹的夏宫了。”
“苏丹们”萨拉丁低声重复这个词。
是的,苏丹们。新月的世俗统治者们,那些掌握着实际权力和财富的人。在过去,苏丹们是新月繁荣的推动者,是文明扩张的领导者。但现在,很多苏丹成了问题的一部分。
他们沉迷享乐,醉生梦死。他们在宫殿中举办奢华的宴会,一晚上的花费足够一个村庄一年的生活。他们收集奢侈品,从赤县的瓷器到十字的美酒,从铁幕的皮毛到怒涛的珍珠他们的仓库堆满了珍宝,但他们的心中却空虚了。
他们忘记了责任,忘记了使命,忘记了新月之所以能在沙漠中崛起,靠的不是享乐,而是信仰、智慧、坚韧和团结。
“我最近去了一趟哈里发宫。”一位负责民生事务的贤者,女学者莱拉开口了,“我去见苏丹阿迪勒,想和他讨论西部边境村庄的饮水问题。你们猜我在干什么?”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中带着愤怒:“他在举办宴会。大厅里摆满了美食和美酒,舞女在跳舞,乐师在演奏。他喝得醉醺醺的,对我说:‘莱拉贤者,这种小事你自己处理就好了,不要来打扰我的雅兴。’”
莱拉握紧了拳头:“小事?西部边境三个村庄,五千多人,因为干旱面临饮水危机。这是小事?而苏丹的一顿宴会,花费就足够修建三个蓄水池,解决整个问题。”
大厅里响起了低声的议论。愤怒在蔓延。
“不止阿迪勒苏丹,”另一位贤者说,“苏丹纳赛尔最近购买了一支纯金打造的驼队模型,花费相当于一个军团的年度军费。”
“苏丹马哈茂德扩建了他的宫殿,占用了原本规划给天文台的土地。”
“苏丹哈桑”
例子一个接一个。每一个例子都像一把刀,刺在新月的心脏上。
萨拉丁听着,表情越来越凝重。他知道问题严重,但没想到这么严重。他知道苏丹们腐化了,但没想到腐化得这么彻底。
“够了。”他终于开口。
大厅安静下来。
“问题已经清楚了,”萨拉丁说,“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办?”
沉默。
然后,海塞姆开口了:“改革。必须改革。”
“怎么改革?”阿卜杜勒大教士问,“苏丹们掌握着权力和财富,教士们掌握着信仰和舆论。贤者议会只有建议权,没有执行权。”
“那就争取执行权。”塔希尔说,“或者,至少争取一部分执行权。”
“怎么争取?”
“联合。”萨拉丁说,“联合所有还有良知的人,联合所有还关心新月未来的人。苏丹不是铁板一块,教士也不是铁板一块。他们中也有清醒的人,也有担忧的人。”
其他都不用多说,在新月世界,甚至不需要全名,只需要萨拉丁三个字,就有无数的新月信徒会无条件奉行。但是这里是寰宇,萨拉丁无法做到像以前那样驰骋在沙漠之中了。
但是关乎到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哪怕做不到,他也要用自己那金子一般的名望做一些事了。
他站起身,走到大厅中央:“我提议,贤者议会启动‘新月复兴计划’。这个计划包括几个部分:”
“第一,技术复兴。成立新技术研发基金,由贤者议会直接管理,确保资金真正用于技术研发。”
“第二,军事强化。性的军费保障法案,确保至少30的财政收入用于国防建设。”
“第三,财富监管。建立透明的财富使用监督机制,所有重大开支必须公开,接受审查。”
“第四,教义统一。重新确认核心教义,禁止无谓的教义之争,将精力集中在信仰实践和道德建设上。”
“第五,也是最困难的,”萨拉丁深吸一口气,“苏丹制度改革。限制苏丹的权力,建立制衡机制,确保权力不被滥用。”
大厅里响起了惊呼声。
“这这太激进了!”阿卜杜勒说。
“这是革命!”另一位贤者说。
“不,”萨拉丁摇头,“这不是革命,这是自救。如果我们不这么做,新月就会从内部腐朽、分裂、衰落。到时候,不需要外敌入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