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忙吗?”许霜问道。
“还行。”
“那我和你约跑,你怎么不来?”
“就那一次。”
两人发生关系后,说话就没那么拘谨了,现场颇有些针锋相对的意味。
江年事后,也没找许霜借钱。
靠着摸奖,以及这半年攒下的信誉,以及三方做保,让厂家先发货了。
运气这一块。
所以,这会说话也硬气。
许霜语气颇为幽怨,但也没太计较。确定这人不缺钱后,也懒得再问了。
“算了,我继续讲题吧。”
赵以秋一动不动,尽量削减自己的存在感,弱小可怜但是想保住工作。
“我挂科也没事,反正是文科专业。”
“挂了再补。”
闻言,许霜看了她一眼。
“钱多没处花?”
“也没多少钱。”赵以秋笑哈哈,摆手道,“我平时很节省的。”
许霜:“”
“上都上了,毕业证学位证总要拿。总不能花了钱,浪费四年时间。”
“嗯嗯。”赵以秋点头。
其实,在她心里上学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拿不拿学位证,压根无所谓。
反正又不靠学历吃饭。
“你也一样。”许霜转头,看向了江年,“不拿证对不起吃的苦。”
两人唯唯诺诺,点头称是。
不一会,许霜上厕所去了。赵以秋和江年,几乎同步瘫在了椅子上。
“呼”吓死我了。”赵以秋拍了拍胸脯,“老板比我们老师都吓人。”
“确实。”江年表示赞同。
“怎么你也要挂科?”赵以秋有些好奇,“你高考不是七百分吗?”
“高考运气好。”他道。
赵以秋:“?”
下午。
江年和许霜约跑回来,满头大汗,“妈的,这个婆娘跑十公里。”
大学生就是耐造。
许霜身体也不错,比得上隔壁清华特种兵了,但最后也是馒头大汗。
推开宿舍门。
“你踏马说话怎么这么黏糊?”江年把外套一甩,披在了椅背上。
“嘿嘿,学来的。”大超计算机开着,在网上浏览京城跨年经验贴。
“我说,你找好跨年的地方了吗?”
“在宿舍待着得了。”江年坐下,打开计算机看数据,“费什么劲啊。”
“草,我也不想跨。”大超道,“这不是没办法嘛,一会闹脾气了。”
“叽叽歪歪,分了得了。”
“你说得倒简单。”
宿舍里安静了一会,直到江年看完了数据,又回了工作消息之后。
他转头,看向大超问道。
“你买礼物了吗?”
“跨年的?”
“买了,一款香水。”大超从抽屉里拿出一礼盒,“上次听她说好闻。”
“我看看。”江年走了过去,瞄了几眼,“这玩意有男士款的吗?”
“有啊,你要送谁?”
“没,别人送我。”江年说完,也不看大超反应,准备去洗个澡。
“哈哈哈。”保送哥乐了,转头道,“超啊,元旦你不得另外送一份?”
“去去去!”
另一边,江年洗澡回来。顺带着把票给买了,这两天抽空飞一趟馀杭。
至于挂科,生死由天了。
目前,他确定张柠枝不回镇南过年。姚贝贝嘴硬,但大概率会回去一趟。
许霜肯定要回。
班长不好说,她在镇南那边。连个落脚点都没有,大概率不会回去。
冲完澡,江年匆匆投身学习。
跨年当天,一整个寝室里,只有大超兴师动众,又是打电话又是买花。
“江年那小子呢?”
“上完课就不见了,不知道去哪了。”
跨年了。
江年一点不慌,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过节的习惯,压根不需要奔走。
飞馀杭了。
说实话,跨年也算节?
在京城跨什么年呢,烟花也不让放。一群人拿着手机,挤在一起看人头。
情侣最大的节目,也就是跨年之后。回到酒店洗个澡,框框一顿凿。
与此同时,单身狗大半夜流浪街头。步行几公里,回到自己的宿舍。
顺手发个朋友圈,附上有梗文案。
【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