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祖的‘天道承负’、魔祖的‘夺天造化’、仓颉的‘楚河之敌’、陈千帆的‘同命因果’
加上眼前天公将自身与九州众生强行捆缚的底牌‘芸芸众生’。
楚河越发确信自己才是九州最大的救世主。
看看他的对手都是些什么奇形怪状的玩意。
九州没被他们祸祸完了,当真是自己显灵吧。
“楚河,我确无法胜过你。”
“但百万年来,我只是想活下去,这又有什么错?”
“可你,可智灵根却始终不肯给我一条生路,既如此就休怪我无情了。”
天公厉声呵斥道。
‘芸芸众生’乃是他筹谋百万年之久的最终底牌。
就算此前也曾对楚河的实力有过乐观看法。
但天公最是了解楚河究竟是何种存在。
对于自己无法力敌楚河的可能,天公也从未忘记。
故而早在上古时饱受智剑灵根轮番羞辱时,苟活二字就刻在了天公的骨子里。
此前一直谋划楚河子嗣,除了看中楚河血脉的资质外。
更看重的,其实是楚河那玩世不恭外表下真真多情的内心。
看重的是楚河血脉这一事实必然生成的羁绊。
只要自己叫爹叫的够快,就一定能快过楚河的剑。
可惜楚河对此防备的太过谨慎,百万年间不给天公留下丝毫破绽。
这才逼得天公最终启动了后手,强行占据魔祖肉身。
若不是对楚河那窥探古今的聪慧有所了解,天公甚至都要以为楚河是因为‘胆小好色’才迟迟不敢下手的呢?
而现在天公所施展的‘芸芸众生’,也是专为楚河这唯一软肋而准备的。
他将九州万灵与自身因果绑缚。
从量上来看,对于如今的楚河来说不过多一剑的事。
但从情上来看,楚河定然会嘴比剑硬,但最后依旧无法下手。
“莫要挣扎了,此法耗费了本天公百万年光阴,就是以你之剑,也绝无法斩断本天公与九州众生的羁绊。”
天公原本唯唯诺诺的脸上终于多了一丝神采。
虽然楚河在实力上可以鄙夷天公,但那单纯是楚河太强,而非天公太弱的缘故。
能以自身硬抗楚河三剑,这本就是旷古铄今之事不说。
在彻底脱离大愚若智的影响,降生九州后。
无法再次执掌无限的仓颉面对天公也非对手。
这样的一位存在,藏身天道,布局九州。
耗费百万年光阴只为了活下去这一件事。
其收获,就是楚河也不得不尊重才是。
“我也没挣扎啊。”
楚河不解的歪了歪头。
他一直都知晓天公的这一杀招,也早在上次拜见时就尝试过寻找破绽无果。
可这小人得志的模样是什么意思。
丫不会觉得没吃到自己第三剑是因为丫跑的够快吧。
这一惊故令除了楚河之外的几人纷纷为之色变。
此刻九州众生中,有道祖内心亏欠的孙女弟子。
有陈远一手建立的陈家族人。
有陈千帆的犬父狗叔。
有青云真君的挚友爱徒。
甚至对于仓颉来说,如今九州众生中与他有旧的并不多。
但他也决不能接受绞杀天公的代价是拉着整个九州一同陪葬。
“前辈助我!”
比起楚河看似又一次懒狗上身的淡然,陈千帆的反应显然强烈许多。
伴随着陈千帆的‘夺天造化’与‘同命因果’。
源源不绝的法力业力自青云真君、道祖与他的两位前辈身上涌入自身。
对此,天公就如和楚河一起掉线了一般毫不阻拦。
“人道现。”
陈千帆虽然平时有点狗,但他到底也是个人,自然拥有借用人道的能力。
在诸多前辈慷慨解囊之下,陈千帆唤醒人道,想要以此对抗天公的‘芸芸众生’。
很快,更大的绝望涌现陈千帆心中。
面对天公借助天道对众生施下的枷锁,他竟丝毫没有半点动摇的可能。
这一‘芸芸众生’在九州每一个生灵出生时就已注定。
借由天道造化魂魄的过程悄然种下。
此时此刻,偌大九州唯有一人脱离了‘芸芸众生’的捆缚。
就是身处仙界的众人中,道祖也依旧无法脱离。
“轮回转世。”
陈千帆举世无双的悟性发力,终于看穿了‘芸芸众生’的本质与解法。
对此唯一的解法,唯有脱离天道造化,轮回转世方可不受桎梏。
“难怪我一直觉得还要准备,还要继续准备”
“是天意影响了老夫嘛?”
陈远咂舌道。
早在‘终终战,太初邪魔’,反楚联军大败而归之后。
陈远就打算开启轮回,以取代天道造化。
可紧接着,陈远就发觉在‘终终战,太初邪魔’到‘终战,道之源头’的十年间。
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