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愚若智,大愚若智,我让你大愚若智!!!”
重获新生的天公抬手一抓,仓颉立刻落入其掌中。
那张与楚河一般无二的帅脸上满是狰狞之色,按着仓颉就开始醍醐灌顶。
仓颉立时头破血流,喷出的血柱落回头上,撒了自己一头。
“嘻嘻,今天很好太阳呀!”
仓颉眼中智慧之色尽数褪却,化为了纯粹的痴傻呆笨。
那窝囊的模样简直与面对准丈人时的陈千帆一样。
可这反而是仓颉真正的大智慧。
他舍弃了一切生灵灵智,换取绝对的‘痴傻’以对抗天意侵蚀。
多年来,仓颉无数次以此帮助道魔二祖对抗天公。
而今日,终于轮到他自己了。
这也代表着随着天公发威,事态瞬间超出了仓颉的掌控。
令他也不得不如此,等待强援。
道祖出现在仙界九重天阙,看着如此残暴的一幕也是不由面色一僵。
没想到往日拳打自己,脚踢老魔的仓颉面对天公竟毫无还手之力。
这般看似寻常普通,实则如渊似海的气势,道祖也只在楚身上感受过。
仙秦皇宫,光阴同样在这一刻停滞。
正看着萧初南从衍天宗求来题字的楚河眉头微皱。
萧初南已经打开一半的纸条上‘为情所困’四个字可以说正对萧初南一生命数。
只是楚河总感觉不止如此才是。
伸手将字条下半段翻开,‘自作多情’四字令楚河眉开眼笑,赞叹衍天宗的厉害。
出于元阳友谊,楚河悄然将下半段字条撕走。
抬头遥望头顶新月,此时此刻被天公自光阴长河中截出。
众人将永远无法达到新年到来的那一刻。
“接着奏乐,接着舞。”
楚河左手提着青云真君,右手提着陈千帆陈远。
伴随着其言出法随,九州光阴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继续流逝。
新的一年依旧不会到来,但唯有极少数顶尖强者才能模糊感应到发生了什么。
其余人皆感受不到光阴似动未动的此刻古怪。
正在与爱妻小声耳语,询问要不要效仿陈映月夫妇开个小号的嬴正突然面色一变。
猛然回头,楚河三人已经消失不见。
与几位九州人皇对视一眼,嬴正就要冲向仙界,却被一声意料之外的喊声叫住。
“始皇前辈,无需多虑。”
顺着喊声,嬴正冲进膳房。
只看灶台前的杨春雪模样依旧,但气质已经为之一变。
而在杨春雪的身旁,一左一右,两具空空如也的光阴冰棺竖立。
嬴正自然知晓杨春雪身上的玄妙。
当年他逆天而行,导致天命易主。
为了保住他,楚河强行掳走新的天命之人去往未来。
这才令嬴正有了重夺天命的可能,最终建立仙秦。
纵观古今,光阴长河一直是最为神秘玄妙的存在。
虽然智剑灵根多次借助光阴长河行走于过去未来之上。
但唯一真正通过光阴长河一端永远留在另一端的,唯有杨春雪一人。
她生于大周晚年,却是真正的仙秦子民,乃是仙秦深深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天地良心,谁要是敢和嬴正抢人,就是姬武王他也不给面子。
若无杨春雪在,天知道归凡殿三杰与今日青云仙门会是什么鬼样子。
而这一玄妙因果导致了杨春雪自身对于天道与光阴长河来说都是一个异端。
也因此,杨春雪成为了最能通过光阴长河引动未来身的存在。
眼前的杨春雪,显然就是来自未来。
嬴正沉默点头,细看那两具随着未来杨春雪一同出现的光阴冰棺。
两张他无比熟悉,令万灵恐惧的脸一闪而过,吓得嬴正险些失态攻去。
“前辈就相信他们吧,接下来前辈们只要继续享乐,等他们回来就好。”
“至于九州,前辈也请放心,晚辈就为守护九州而来。”
未来杨春雪一边说着,一边盘起长发,露出雪白的后颈。
嬴正眉头一皱,他自然能看出杨春雪的未来身并未带来什么通天彻地的修为。
其肉身依旧是杨春雪的肉身。
但整个人所散发的那种从容,以及一丝隐藏极深的妩媚都令嬴正分外熟悉。
当年他与自家爱妻初尝禁果后,就是因为这种气质上的变化被陈远看出了端倪。
坏了,鲜花还是插进牛粪里了。
不过嬴正现在也顾不上为青云之光的堕落而痛心疾首。
他还是担心着楚河几人的战况与九州的安危。
虽然楚河早已说明此战无需他来出手,但嬴正的责任心显然与某个懒惰之犬截然相反。
发觉嬴正的不安后,未来杨春雪笑着将手搭在冰棺上安抚道:
“若天公有意杀入九州,晚辈便可凭此借用两位师弟的伟力,所以前辈无需担忧。”
嬴正这才稍稍放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