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沟通的人员名单。”
冼耀文接过扫了一眼,“都是好说话的人。”
“没问题?”
“没问题,我还是留三成。”
“ok”
两人干了一杯,卢卡斯又说道:“王有没有告诉你开酒吧的事?”
“恩哼。”
“银星需要几个特殊的陪酒女,干净的。”
“继续。”
卢卡斯稍稍沉默,“我需要黑帮背景的人负责找人。”
“替罪羊吗?”
“也许。”
“了解。”冼耀文轻轻颔首,举了举酒杯。
又是一杯下肚,卢卡斯提起了新生意,“下个月有一批军援物资在高雄上岸,一些配套物资需要在本地采购,顾问团有权利推荐供应商、干预招标,甚至是指定品牌。”
“多大的规模?”
“2700万美元,配套的预算8300万台币。”
“谁做的预算?”
“顾问团。”
“留了水分?”
“恩哼。”
“要多少?”
“可以给我一份预算单的复印件吗?”
“可以。”
冼耀文晃了晃手里的杯子,“还有其他吗?”
卢卡斯笑道:“px?”
“没兴趣。”冼耀文放下杯子,站起身说:“改天去我那里吃饭。”
“中餐吗?”
“吃什么都可以。”
冼耀文摆摆手,正欲离开,卢卡斯叫住了他,“琼生病了。”
“严重吗?”
“感冒了,还有点发烧。”
“什么时候的事?”
“我过来之前去了她的宿舍。”
“量过体温吗?”
“100度。”
“吃退烧药了?”
“没有。”
“见鬼。”冼耀文点了点卢卡斯,快步走进大厅。
卢卡斯冲冼耀文的背影耸了耸肩,一脸暧昧。
冼耀文在柜台交代打包一份鸡汤,又匆匆走向林佩君的隔间。
进入隔间,瞧见悠闲品咖啡的林佩君便说道:“林老师,不好意思,遇到一点急事,我马上要离开,不能陪你吃午餐了。
你不用着急走,留着吃午餐,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千万不要客气。如果你方便,我想请你吃晚餐,继续我们的谈话。”
“没关系的,既然冼先生有事就先去忙。”
林佩君心里挺开心,一个月薪水才能吃一顿的法餐,不仅能多吃一顿,还有一顿可以一个人毫无压力的吃,早饭没吃饱,她巴不得冼耀文赶紧走,她好美美地享受以前不敢奢想的美食。
冼耀文轻轻颔首,“实在抱歉,下午我六点钟到,林老师可以慢慢来,我会等你。”
“好的。”林佩君虚抬臀躬身,就当是道别。
四十分钟后,冼耀文敲开了琼的宿舍门,穿着一件宽松白色t恤,头顶鸟窝的琼见到他一脸诧异,“你怎么在这里?”
“卢卡斯告诉我的。”冼耀文抬起手将手背复在琼的额头,感受一下体温,“还好,不算太烫。”
收回手,他又说:“不请我进去吗?”
琼闻言,拉开门,往后退了一步。
冼耀文穿过门,踏进屋里,扫了一眼室内陈设,非常干净,家具不多,两张单人沙发摆在客厅中央,左边的墙面立着一个书架,除此,再无其他。
看清了陈设,他转脸对琼说:“你回床上躺着,一切交给我。”
琼的眸中快速闪过一丝狐疑,随即点点头,没说什么就转身朝卧室走去。
冼耀文走到沙发前,脱掉西服,挽上衬衣的袖子。进卫生间洗了洗手,随即进入卧室,朝床上瞥了一眼,馀光闯入一张小圆桌,桌面摆着医药箱。
走近,在医药箱上发现了体温表,拿起一看是腋表,从医药箱里取医用棉蘸酒精擦拭一遍,甩一甩,利用离心力让水银回到头部,拿着走到床头,将腋表递给琼,“重新量一下体温。”
琼听话地接过,塞到了左腋。
冼耀文回到圆桌前,在医药箱里翻了翻,只找到非那西丁,他抬头望向琼,“没有阿司匹林?”
琼有气无力地说:“我不能吃阿司匹林,过敏。”
“好吧。”冼耀文将非那西丁放回医药箱,走回床头坐下,轻声问:“你经常感冒吗?”
“我的呼吸道防御功能弱,一换季就容易呼吸道感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