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老家伙阴险毒辣,这几年没少在暗地里挖楚家的墙角。
“他动作很快。”
柳如烟压低声音,神色严肃了几分。
“李承泽今晚动手,背后就有他的影子。”
“现在李承泽栽了,王德发肯定会立刻切割,然后反咬一口。”
“楚家在京城的几个核心产业,已经被他的资金链锁死了。”
楚啸天冷哼一声,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老狐狸,就会玩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他从兜里掏出那块半块虎符,在手里颠了颠。
“他想要楚家,也得看他的牙口够不够硬。”
“楚先生果然有底气。”
柳如烟眼中异彩连连。
“不过,我今天来,是想跟楚先生谈一笔新合作。”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张烫金的名片,塞进楚啸天的西装口袋。
手指有意无意地在他胸口划过。
“明晚,‘长乐坊’,我等楚先生大驾光阴。”
说完,她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转身隐入黑暗。
楚啸天看着名片,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合作?怕是想分一杯羹吧。
第二天一早,上京市的头条新闻炸开了锅。
“李家少爷突发急病入院,李氏集团股价大幅波动”。
官方的说辞很委婉,但在某些圈子里,真相早就传开了。
李承泽废了,李家这棵大树,根部已经开始腐烂。
楚啸天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几份财报。
虽然昨晚大获全胜,但楚家的处境确实不妙。
王德发的封锁比想象中还要严密。
几个长期合作伙伴纷纷倒戈,理由无非是“合约到期”或者“经营调整”。
“楚哥,这帮孙子太不是东西了!”
赵天龙闯进办公室,气得直拍桌子。
“昨天还称兄道弟,今天连电话都不接!”
“王德发那老鬼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楚啸天头都没抬,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速滑动。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
“既然他们想看戏,那就让他们看个够。”
他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窗外。
“如烟斋那边的供货断了吗?”
“没断,但柳如烟那个娘们儿在提价。”
赵天龙愤愤不平地说道。
“她说最近药材进货成本涨了,要加三成!”
楚啸天笑了。
“加,给她加。”
“不仅要加,还要大量采购。”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写满草药名字的方子,递给赵天龙。
“按照这个方子抓药,越多越好,动用我们所有的流动资金。”
赵天龙愣住了。
“楚哥,这时候买药?咱们公司的账上可没多少闲钱了。”
“而且,这些药……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大补药啊,倒像是……”
他看着那几个生僻的药名,挠了挠头。
“这叫破釜沉舟。”
楚啸天眼里闪烁着莫名的光。
《鬼谷玄医经》里有一种丹药,名为“清心断续膏”。
那是治疗陈年旧疾的神药。
而据他所知,那位德高望重的古玩界泰斗孙老,最近旧疾复发,寻遍名医无果。
只要拿下了孙老这尊大佛,王德发的封锁就是个笑话。
下午,楚啸天带着备好的礼盒,来到了孙老的私人庄园。
门卫显然得到了嘱咐,直接放行。
客厅里,一股浓浓的药苦味萦绕不散。
孙老躺在躺椅上,脸色惨白,呼吸短促。
旁边坐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正是王德发。
“哟,这不是楚家的小少爷吗?”
王德发放下茶杯,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怎么,还没回京城老宅躲着,还有心思来孙老这儿乱窜?”
楚啸天理都没理他,直接走到孙老面前。
“孙老,晚辈楚啸天,来看望您了。”
孙老费力地睁开眼,微微点头,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楚啸天,你懂不懂规矩?”
王德发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没看见孙老正在休息吗?”
“我已经请了海外最顶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