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主要还是来给王总捧场的嘛。”
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四处乱瞟。
李沐阳是个极其精明的人,从不轻易下注。
他总觉得今天这场局,没表面上那么简单。
楚啸天真的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持怀疑态度。
大厅正中央,孙老被一群人簇拥着。
作为古玩界的泰斗,他今天是特邀鉴定师。
孙老拄着拐杖,面无表情。
他心里其实如同火烧。
楚家那件东西,那是绝对不能落入外人之手的。
可他一介书生,拿什么跟权势滔天的王德发斗?
就在众人寒暄之际。
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清洁工制服的人推着垃圾车从后门进入。
他低着头,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
正是易容后的楚啸天。
他巧妙地避开了所有监控探头的死角。
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了酒店后台的杂物间。
杂物间里,赵天龙早就等候多时。
他递过一套笔挺的阿玛尼西装。
“楚先生,外面全布置好了。”
赵天龙压低声音。
楚啸天脱下满是酸臭味的制服。
换上西装,打好领带。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神冷酷得如同来自地狱的阎罗。
“王德发的人分布在几层?”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袖口。
“一楼大厅二十个,二楼包厢区三十个。”
赵天龙迅速汇报,“还有三十个机动人员,全带了家伙。”
楚啸天轻笑一声。
“阵仗不小。”
他推开杂物间的门。
“走吧,去会会这位王总。”
上午十点,拍卖会正式开始。
会场内座无虚席。
王德发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上。
苏晴小鸟依人地靠在他肩膀上,满脸春风。
柳如烟则坐在王德发右手边的位置。
她神色冷淡,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拍卖师站在台上,激情四射地介绍着第一件拍品。
一件清代乾隆年间的粉彩花瓶。
起拍价五百万。
底下的人开始陆陆续续举牌。
李沐阳眼珠子一转,也跟着举了次牌。
他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并不打算真买。
就在这时,后排突然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一千万。”
全场哗然。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灯光昏暗,看不清他的面容。
但那个声音,却让前排的王德发心脏猛跳。
他猛地回头。
苏晴更是吓得直接站了起来。
“楚啸天?你怎么可能进得来!”
苏晴的声音尖锐刺耳,打破了会场的体面。
安保人员立刻警惕地握住了腰间的电棍。
楚啸天缓缓站起身。
他一步步从阴影中走出,暴露在聚光灯下。
全场死寂。
没人料到这个传说中正在被全城追杀的废人,敢大摇大摆地出现。
“王总办这么热闹的场子,怎么也不给我发张请柬?”
楚啸天闲庭信步般走向前排。
王德发面部肌肉陡然僵硬。
他死死盯着楚啸天,脑子飞速运转。
外面八十个好手难道全是死人?
居然一点动静都没发出来就让他进来了!
“楚贤侄,你能来,我自然是欢迎的。”
王德发毕竟是老狐狸,强行挤出一个虚伪的笑容。
他暗中冲一旁的保镖队长使了个眼色。
保镖队长会意,立刻用微型对讲机呼叫外围的人。
结果对讲机里只有刺耳的电流声。
保镖队长额头渗出冷汗,冲王德发微微摇头。
王德发心里咯噔一下。
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
楚啸天走到第三排的空位上,大喇喇地坐下。
“别费劲了,你那些看门狗,现在估计还在下水道里睡大觉呢。”
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