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酒缸里的夹层,不仔细查看,压根不会被发现,“你,你怎么会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将盐藏在了酒缸里,不得不说你们算计得很好。
这么巧妙的法子,本官都差点儿被你们骗过去。”
“你们这次偷运了多少私盐?”
“……”杜洪垂着头沉默不语。
“贩卖私盐者,按照《大周律》杖一百,徒三年。
然,你们不仅拒捕,而且还拼死反抗,情节恶劣者,斩。
还会连累你家中的亲人,你确定什么都不说?”
杜洪闭了闭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张泽见此,冷笑一声,想用沉默遮掩过去,绝不可能。
“水荣,人交给你了,明日一早,本官要看到杜洪的认罪书。”
“是,大人。”
杜洪以为自己什么都不说,家里人就能逃过一劫,但,他还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水荣的能耐。
一道道刑罚下来,铁人都扛不住,更何况是杜洪。
杜洪招了,把他做的事都交代了。
自十五岁起,杜洪就跟着当时的贩私盐的老大耿老大混。
耿老大身故后,他自己就拉了一伙人,大半是这次跟来的兄弟,天南海北的贩卖私盐。
这十几年间,他们将私盐运到了天南海北,算得上益安府里数一数二的贩私盐的头目。
杜洪怎么也没想到就因为自己的不谨慎,竟然被张泽逮了一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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