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给我警醒点儿,货要是出了差错,你们就不用活了。”
“各自回去,看好自己的货。”领头的男人扫视几人一眼,低声吩咐道。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聂风和王婉儿齐齐松了一口气。
人一放松,王婉儿立马觉得浑身不自在,刚才情况紧急,聂风将她揽在了怀里,现在她还在他怀里……
聂风轻轻放开了王婉儿,歉意道:“抱歉,王小姐,方才得罪了。”
“无,无碍。”
“我们先回厢房。”
竹林显然是这群人密谋的地方,以防这群人再到此密谋,被发现就大大的不妙了,先走为妙。
聂风带着王婉儿回了厢房,问一旁的护卫,“有什么发现?”
“你们刚离开不久,隔壁厢房的门就开了,紧接着有人出去了,听脚步声似乎也是往竹林去了。”
王婉儿脸色一白,还好先前她足够谨慎,要是她和娘亲说的话被隔壁厢房的人听见了,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聂风沉思片刻,吩咐道:“你们先把王小姐送回去。”
王婉儿闻言,没有多问,乖巧地跟着两个护卫离开。
剩下的事,她不适合掺和,留下来就是添乱。
王婉儿和两个护卫的离开,并没有引起旁人的怀疑。
聂风等人在厢房里一直等到了天黑,隔壁厢房渐渐传出了动静。
聂风轻松跃上房顶,沿着房顶走到了隔壁厢房的房顶。
隔壁厢房内,几个汉子正在将一袋袋私盐装仔细装到酒缸里。
这些酒缸是专门定做的,有夹层,上面一层装酒,下面部分装私盐。
聂风看着几人的动作,猜测麻袋里装的东西是什么。
“酒缸?麻袋里放了什么?”
眼下不是探查的好时机,他不能打草惊蛇,聂风静静地看着厢房里几个汉子不停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一个时辰后,几个汉子停下了动作,两个汉子躺在了床榻上休息,剩下四个汉子守在酒缸旁。
聂风想了想,决定不打草惊蛇,翻身回了隔壁厢房。
“如何?”
“回聂老大,我去的那个厢房里有八个高大的汉子一直在装东西到酒缸里,装在麻袋里的不知是什么东西,但瞧他们需要两人才能搬动,应当不是很轻的东西。”
几个护卫说的大差不差,这群人分别住在了几个厢房里,他们都在做一件事,将麻袋放到酒缸底部,然后上面再装上酒,密封好。
“你们在这里盯着,我连夜回去向大人回禀,若他们明日没有按计划前往府城,你们提前来禀。”
“是。”
聂风说罢,借着月色悄无声息地下了山,快速往府城赶。
“大人,我们有发现,确实如王小姐所说,积云寺有一伙奇怪的人。
当时,王小姐带着我前往竹林,差点儿就与那一伙人撞见……他们往酒缸里装麻袋,随后又灌了酒。”
张泽立马想清楚了其中的关窍,“麻袋里装的东西才是他们要贩卖的东西,至于上面的酒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张泽再次确认,“他们明日一早会到府城来?”
“是。”
“即刻将守城门的衙役唤来,我有要事吩咐他们。”
“是,大人。”
各处守城门的衙役被唤了来,张泽仔细嘱咐了一遍。
张泽摆手道:“行了,你们先回去吧,别忘了本官所说。”
“无论他们运的什么,明日一早就能见分晓。”
翌日,天还未亮,守门的衙役已守在了各自的岗位上。
他们双眼直直地望向远处的官道,等待着知府大人口中的那群人的出现。
积云寺内,天还未亮,隔壁厢房就有了动静,他们四人抬起一缸酒往山下走。
如此往复二十余次,总算是将酒缸全部运到了山下的牛车上。
护卫们远远地跟在他们的身后,不敢离得太近,容易被他们发现。
一个守门的衙役眼尖,瞧见了远处的车队,兴奋道:“来了,运酒的车队来了!你在这里守着,我赶紧去禀报大人。”
“去吧。”
“大人,运酒的车队来了!”
“好。”张泽一挥手,精壮的护卫跟在了张泽身后。
护卫们埋伏在城门里的两侧,只等运酒的车队入城就瓮中捉鳖。
为首的汉子眼见快到城门口,转身看向身后的众人,“弟兄们,都打起精神,快到府城了,别毛手毛脚的。”
一番敲打,跟在身后的汉子们赶紧正了正脸色,收敛了脸上不该出现的神情。
他们来的早,在他们的前面只有几个挑着菜蔬入城的百姓。
守门的衙役只看了一眼,就挥了挥手,“进去吧。”
为首的汉子见状,瘦长的脸上不自觉地闪过一丝笑。
这么松的检查,他们一定能平安过了源柔府。
很快轮到他们,守门的衙役淡淡道:“路引。”
为首的汉子连忙从怀里取出路引,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