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书辞皮相十分清秀淡雅。
面对屋子里释放出的些许威压和森冷的气息,他似乎并没有多害怕。
“上将。”
“您没有发现,您一直在过度干预他的生活吗。”
谢书辞微微垂下眼睛:“他通过自己的劳动能力存钱,去买一件自己喜欢的东西。”
“为什么,这种行为,也和必须要让您知道得一清二楚。”
郁寒舟微微一愣。
“明桓他,一直都活在您为他界定的规则之内。他过得并不快乐,现在他已经破壳三年多,即将成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不要再出手干预——”
“你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这些话。”
郁寒舟摩挲着指腹,“你只需要回答我提的问题,军校生。”
“多余的话,我不需要听。如果你学不会在这样温和的情况下陈述回答,我会把你交给军部专业的审问科室。”
谢书辞漆黑的眼睛微微抬起,这一次,竟然直接和坐着的郁寒舟对视上。
“三年了,您每次都是这样吓唬他的吗。”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前几天一直萦绕在郁寒舟心头的那份燥郁更加深刻了。
“我在找他。”
“他也许并不想被您找到。”
谢书辞冷淡地回应,让郁寒舟眼神阴沉下来。
“我和他从破壳后,一起上学,一起考试,三年来,一千个日夜里我和他靠得最近……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他在想什么。”
“上将,他想要自由。”
就在僵持的时候。
门外的中尉轻叩三下门。
“上将,查到了。”
“他在那一场拍卖会上,试图买下的是一颗星球。”
谢书辞脸色微沉。
郁寒舟闻言起身,径直越过站在面前的谢书辞,在信息传输下获得了星球的信息和定位。但是在用星舰进行定位操作的时候,操作面板上却显示根本无法获取定位,也无法进行跃迁。
“郁寒舟上将——”
谢书辞话没说完,被一旁的林上尉出声打断并直接拦在了办公桌以外,“同学,希望您冷静一点。”
“明少爷在一个小时前,可能在首都星西南郊区遭受到了一场莫名的袭击,现在失去了踪迹。上将是在找他,保护他。”
“希望您不要干扰上将。”
郁寒舟切换几个战机,都无法定位到那颗星球。
星球明明是存在的。
可就是硬生生从所有战机的信息系统里被抹去,无法锁定。
这绝对是人为。
那只小龙绝对不会因为一点点闹脾气的情绪,就彻底抵抗自己定位他,找寻他。
这意味着,与此同时,还有别的人在对他进行锁定。
明桓他无法判断有谁在锁定他,所以将所有试图锁定的战机全部进行隔绝。
这样的行为是极度耗费精神力的。
他刚刚才发生过精神力小范围暴动,这种行为不能持续很久。
可是终端被切断,信号被拦截。
到底还有什么方法,能尽快联系上明桓。
“郁寒舟上将,您每次都说是在保护他,可是他是个alpha。他有权选择自己想过的人生,您过度的保护只会让他陷入痛苦,他——”
谢书辞还在试图切断郁寒舟进一步寻找明桓。
郁寒舟陡然阴鸷的眼神望来,“你……”却蓦地凝在谢书辞脸上。
“那台新录入军部的勘测机甲,就是谢书辞毕业作品。用他来进行定位!”
“明桓操作过这台机甲,他不会拒绝这台机甲的定位请求。”
谢书辞脸色蓦然一白,“郁寒舟上将,您这样做是在利用明桓对我的信任,您太卑鄙了!三年抚养期限即将到期,为什么您就不能……”
“现在,立刻发送定位请求。”
郁寒舟完全没有理会谢书辞的意思,只简短地朝着一旁的军官继续下命令。
谢书辞被强行带出了军部顶楼办公室。
郁寒舟踏进会议室里,巨大的光屏上连接着那台军校生毕业机甲的定位系统。
第一次定位,无响应。
第二次,无响应。
终于在第三次的时候。
定位成功。
郁寒舟即刻赶往军部地下机甲样品储存室,将那台刚刚入库不久的机甲取出后直接调整月前数据。和明桓上一次一样,在短短一秒钟内完成跃迁。
这一通雷厉风行的指令下来,距离发现爆破还不超过一个小时。
完全失去踪迹的小龙。
就再一次被他找到了。
浩瀚无垠的星海里撕开一道小小的裂缝,一架小型机甲倏然出现,开始环绕着小小的星球借由能量波动侦测,定位到了星球北面的一小处绿洲。
来不及驾驶飞去。
郁寒舟毫不犹豫,直接操作二次跃迁。
机甲在湖面上缓缓降落,激起微波粼粼。
一道裂隙里,机甲凭空跃出。
郁寒舟看到湖边上那火红色爆破型跃迁战机,心里始终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些——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