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糊涂”。
可话滚到嘴边,就看到屏幕上弹幕,犹如潮水般涌来,骂他们“养出畜生”骂他们儿子“叛徒”。
他看着妻子那张因暴怒、失望的脸,又看着屏幕上定格在儿子那谄媚的笑脸。
一股更无力感漫上来,堵住了他所有的话。
他张了张嘴,终于发出一点嘶哑的气音:“他他小时候,沾点生冷就闹肚子的”
话没说完,就断在喉咙深处,他叹息一声。
现在说这些,徒增可笑。
文妍闻言,扯出一抹讥笑。
她的目光扫过客厅墙上那些曾经让她骄傲、如今却无比刺目的奖状。
“以前?”她重复着,声音变得冰冷,“以前你能想到,他会拿着你我的证件去欠下一屁股烂债?”
“以前你能想到,他会偷了国宝一样的资料,跑去认贼作父?”
“墨伟业,”她盯着丈夫褪尽血色的脸,一字一顿,“没有以前了。”
说完,她不再看丈夫,也不再看屏幕,转身走到墙边,抬起手,毫不犹豫地,将那些奖状一张一张扯了下来。
纸张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她看也不看,将它们揉成一团,狠狠扔进角落的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她背对着墨伟业:
“从今往后我就当没生过。他死在外面,也不用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