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不够！”陈锋平静道。
杨霄黑眸缩小，看到陈锋四周3米内没有诡物，以及腰间的绣春刀，变成正常人的眼睛。
推着小车向前三步，与陈枫面对面。
一人一鬼最近距离只有20厘米。
“我可以额外为你做特殊服务。”
“可以，去隐蔽地方吧！”陈锋平静交流道。
一群男人喉咙微动。
胖子抓着丝袜，看向陈锋的眼神，如同看到了怪物。
这可是黑发男鬼，比宁采臣还狠啊。
杨霄：先给灵骨。
陈锋拿出灵骨，说道：“以裁判长的名义，订立契约，我给你灵骨，你带我去最后一节车厢，并额外做特殊服务。”
杨霄：同意。
口头契约订立成功，陈锋把灵骨交出去。
一群人无声看着陈锋跟在杨霄的后面，沿着走道朝着大门走去。
几个阿三一脸懊悔，早知道大佬喜欢这方面，他们也可以啊。
吸血鬼大门感应到杨霄身上的磁卡，自行开门。
开门后，后面还有一道门。
两道门恰好把两个车厢隔开，左边是乘务员休息的小房子，右边是厕所。
杨霄把推车轮子卡住，打开厕所门，快速蹲下。
陈锋眼神幽幽，无声走进去。
对方想要脱下他的裤子，被陈锋拦住。
“问你几个问题，可以作为特殊服务。”
杨霄目光一闪，嘴唇不动，发出尖笑声：“不用，我喜欢为你们服务，不过你可以询问5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