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说是一桶酒,但这体型正常的酒桶在爱德华手上不过是杯子大小。 艾斯看着递到面前的酒桶,露出无奈之色:“老爹,马尔科不是让你少喝点酒吗。” “古啦啦啦啦,所以我们偷偷喝。” 事实证明,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就会变成不听话的老小孩,前脚才刚被说叮嘱少喝酒,这马尔科人还没走呢,就敢带着酒偷偷摸摸喝。 “这算咱俩的秘密吧?”爱德华朝艾斯笑道。 事实再次证明,一个船上操心的人越来越多也是有原因的。 见爱德华那个样子,原本情绪还有点低落的艾斯也跟着笑了下,然后接过酒。 “就这一次,下次我就和马尔科说。” “古啦啦啦……好。” 对于海贼们、或是说对于这对‘父子’来说,很多问候都在酒里了。 酒桶碰撞后就是豪饮。 饮了大半桶酒后的爱德华发出长长的喟叹,道:“上一次咱俩碰杯还是在和结义酒吧。” 看着酒桶里的酒,以及水面上倒映出的自己的模样,艾斯似乎也回忆起当时准备正式成为白胡子海贼团一员时的场面。 轻轻地应了声。 “嗯。” 爱德华看了艾斯一眼,而后将视线转向辽阔的大海。 “听说你经常和萨奇他们聊你以前的事情,关于冒险、关于家人……好像没怎么和我说过啊。现在介不介意和我这个老头子说说?” “那老爹想听什么?” “嗯……就比如你那位朋友?” 艾斯的朋友很多,但爱德华说的‘那位’明显是个特指。 话题突然回到最初让自己情绪低落的人,艾斯眼神肉眼可见地暗了暗。 爱德华见状,道:“在担心你那位朋友吗?” 艾斯沉默不语,爱德华接着道:“那个女娃娃或许不用你担心。” “我知道。”听到这话,艾斯这才开口,“这我早就知道了……” 确实不用担心,因为她很有分寸感。 分寸感——一种对什么都留有余地、留有退路,明明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却依然让人觉得尚在可接受范围内的能力。 但就是这样才很过分吧,让人连担心的权利都没有。 “她很强。” “……什么?”突然听到对方这么说,艾斯没反应过来,有些愣怔地看向爱德华。 爱德华喝了口酒才接着道:“各种方面的那种,我或许……”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大笑了起来:“又可以当一次历史的见证者了咕啦啦啦……” 见艾斯看着自己,爱德华笑道:“既然你暂时不想说,那这次就换我来说她的事情吧……儿子哟,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输的人是我。” …… “你没赢,但他输了?” 罗重复艾米的话。 “嗯哼。”艾米应和道。 罗也只是一时的愣怔,而后神色就恢复平静。 果然是一个不能用正常思维来解释的结果。 “理由呢?” “很简单啊。”艾米道,“我没赢是如果用正常手段、公平公正较量,我确实打不过他。” 无论她再怎么强,也打不过一个身经百战、被誉为世界最强的男人吧。 “所以你用了下三滥的手段?” “啧,怎么说话的。”艾米睨了罗一眼,“用脑子的事情怎么能说下三滥呢。” 看着罗一脸不信任的样子,艾米想了想,道:“再教你一个不光彩、但很实用的战斗方式吧。” …… 如何打赢一个不可战胜的人? 那自然要对症下药。 约战白胡子,艾米做了三件事。 一件是选择战场时选利于自己的原始森林,另一件是放垃圾话。 而第三件则是……拖成持久战。 刚上岛的时候,艾米对爱德华说的第一句就是—— “您觉得白胡子海贼团还能存在多久?” 对于一个在大海上混迹多年的海贼来说,质疑他的海贼团能存在多久这件事无非是最大的羞辱。 “狂妄的女娃娃。” 强者的怒气总是自带无尽的霸王色威压,震得整个原始森林的生物都陷入死寂。 震震果实的能力挥挥手就能让大地震颤,从爱德华脚下开始蔓延出无数条裂痕迅速朝艾米袭去,似乎想将其吞没进深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