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开始做起包扎工作。 到底手术果实作用下的手术和一般手术不同,手术结束后艾米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左臂有了意识,于是下意识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头。 好得根本不像彻底断裂过的样子。 “别动。”罗伸手制止了那不安分的手指头,“至少先让它修养四五天。” 人一到自己的领域好像都特别认真。 作为医生的认真,那就是开始盘问受伤的情况。 “你到底去做了什么?” 在开始做最后清理的工作时,罗才问出这个问题。 “打架了。”艾米道。 “谁?” 艾米的厉害他是知道的,能让她受伤的人应该很少,所以应该是什么强…… “白胡子爱德华。” 听到这话,罗洗手的动作一顿,而后放慢了动作似乎注意力有些分散,在想什么事情。 许久才道:“所以你和柯拉先生当时到底聊了什么?” 关于艾米情况的异样大概是从她和罗西南迪某次秘密谈话后开始的。 作为见证艾米慢慢发展起来的人,他算是最清楚艾米的变化。 最初见面的时候,这就是一个掉进钱眼子里的家伙。 她明明是这个世界的人,却仿佛从来没将自己真正置身这个世界。 无论做什么,表面上看好像和谁都联系得很近。 保护自己领地的人、亲自去和别的国家建交、以各种不同的方式找人为自己做事…… 事实上,认真看看,她身边好像没什么人。 不是众人不愿靠近她,而是她不愿靠近众人。 就好像有一天就算她走了,围绕在她身边的世界还能正常运转。 如果不是有一些人看出了她这个样子,隔三差五就把她拉进世俗,让她参加茶话会、怂恿她弄一些团建……亦或是就待在她身边哪也不去……或许她真的可以一人孤行到最后。 不过一人孤行的她有明确的目标。 对一切有充满目的性,以一种近乎运筹帷幄的姿态让事情照着自己的意愿发展。 人总是会被强大的人吸引。 也会因为注视着这样的人而鞭策自己、不断努力。 这里面罗也算一个。 就是因为一直注视着、一直注视着…… 所以一些变化也看得明白。 就好像再强大的人也不可能真的完全不被世界左右。 那人在不知不觉中偏离了‘一人孤行’的道路。 那会半夜来敲窗、眼底带着对即将要做之事的暗暗雀跃的姿态,就是区别往日漠视一切、游离在外的最好证据。 也或许……也是交付友情的证据。 目标开始变得不那么明确,或许是从多弗朗明哥的造访开始的。 虽然她说那个安妮与她无关,但事实上她并没如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在意。 不过她既然不说,他也没追问。 因为那件事确实没有影响她要走的路。 明显有异样是在柯拉先生彻底不会在变成小孩、两人进行了一次秘密会谈后开始的。 不过她的做法依旧是独来独往,表面不显。 继续做着和以前一样的事情。 只是在行事时多了份道不明的迷茫和更加疏离。 直到—— 现在。 好像又变回了有明确目标的状态。 但其中发生了什么,他却无从得知。 就好像所有人都不知道她怎么就突然跑去挑战被誉为世界最强的男人、四皇之一的白胡子。 但从不和别人说自己真正想做之事也确实是她的行事态度。 想着,罗道:“如果你不想说……” 却还没说完,就被对方的声音盖了过去。 “罗,你觉得……颠覆已有的世界秩序或是篡改它既定的走向会发生什么?” 罗整个人一顿,扭头猛地看向坐在床边的人。 “……什么?” 惊讶的反问里或许是对对方提出的‘什么’的询问,也或许只是个单纯的惊讶词语。 颠覆已有的世界秩序什么的,好像很多人都在追求,又好像没人会将它当做是什么最终目的。 “你觉得是重新修正、还是被秩序打败,还是……形成新的世界?” 一句…… 大言不惭的话,却莫名对人有引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