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老笑道:“你说的没错。苏阙想要和端木兰成婚,我们要对他的过往经历有所了解,他的情况我们是很清楚,但他在下重天时,因为修炼四时春秋功出了意外,丧失了部分记忆,你说,那部分记忆会不会和崔堇有关?”
任无恶被他问得是一脸苦笑,无奈地道:“前辈,此事我岂能妄言,修炼出错也是常有的事,也许这都是巧合。”
木老喝口酒道:“是啊,也许都是巧合。小海,如果你是任独行,如今见到了苏阙,你会怎么做?是要完成对崔堇的承诺,还是就当没见到苏阙?”
任无恶心道,你已是确定我就是任独行了吧?嘴上道:“晚辈要是任独行,会找机会向苏前辈询问一下。”
木老笑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君子自当信守承诺,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一顿后,他又道:“这样吧,等我见到苏阙时,会问问他是否认得崔堇。我也很好奇此事,哈哈……。”
任无恶心道,你若问了,苏阙只怕会想到提到崔堇的人或许是我,说不定还会找我来求证,娘的,这次真是自找苦吃了。不行的话,只能先走了。
“小海,你若无事,不如和我去天宫看看吧,有兴趣吗?”
木老笑着问道,还是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看起来如果任无恶说没兴趣,他会想办法让任无恶有兴趣,这个邀请无法推辞。
任无恶已是有种被对方吃定的感觉了,虽然他还没有感知到危机杀气,但他肯定,木老绝对是他真正进入中重天以来,遇到的最厉害的高手,其实力修为称得上深不可测,高深莫测!
他若说没兴趣,对方的大手说不定马上就能把他当做小鸡似的逮住,他已经逃不出对方的五指山了!
暗暗咬咬牙后,任无恶笑道:“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能去天宫看看,一直也是晚辈的心愿。多谢前辈成全。”
木老很欣喜地道:“那今日你就可以得偿所愿了,但你也别抱太大的期望,那地方应该没你想得那么美好。”
任无恶心道,在我心里,就这样去往天宫,似乎和自投罗网没什么区别,难道他已是知道我的身份了。现在要将我这个天魔送进天牢!
木老说完后,随即起身,同时将酒葫芦收起来,“那我们现在就走吧,小海,你需要收拾一下吗?”
任无恶忙道:“请前辈稍等,晚辈要把阵法布置一下。”
他也没有磨蹭,很快就将阵法启动,随后二人离开了小翠山,向着天修山飞去。
木老也不着急,和任无恶并肩慢悠悠地飞着,边飞边聊,说说笑笑,一副游玩散心的样子。
任无恶表现的也很随意,路上也曾有找机会遁走的想法,并且他觉得是有很多机会,可他又没有付诸于行动。总觉得木老的大手会在他遁走前那一瞬,将他抓住,他已是完全在对方的掌控之下。
和天修山越来越近了,任无恶反而放松了,接下来也只能是随机应变或者是听天由命了,就当是渡劫吧,此劫已是无可躲避!
路上他们也遇到了不少修士,从穿着修为任无恶能看出有的是青衣仙衞,有的是容青云二人那样的天宫长老,再就是几个身穿深紫色衣衫的地仙中期修士,这些人便是紫衣长老。
这些人远远见到木老便驻足行礼,不论是谁,都是一副恭恭敬敬,不敢有丝毫怠慢的样子。
木老则是随意点点头,或者是轻轻挥挥手,只有他有了动作,那些人才会移动离开。
见状,任无恶心道,木老在天宫究竟是什么身份?他是端木世家的宗族护法,又能在天宫担任要职,而且似乎和天宫宫主都很交情,他应该不是金衣仙衞,难不成还是什么副宫主吗?天宫有这个职位吗?
快到天修山时,木老又给任无恶说了说这片山域的情况。
天修山广袤无垠,群山连绵起伏,一眼望不到尽头,仿佛与天际的云海融为一体。
究竟占地多少万里,就连木老也说不出个确切数字,只道一句 “大得超乎想象”。
山中峰峦不计其数,自然也藏着无数奇绝景致。木老随口挑了几处幽谷险峰讲与他听,末了还笑道,等日后得空,便带他去亲眼瞧瞧。毕竟既来了天修山,若不赏一赏此间的山水灵秀,未免太过可惜。
这天修山最是奇特的,便是它没有所谓的主峰,更无 “最高山峰” 一说。
只因越往山域深处探寻,便会有更高的山峰拔地而起,刺破云霄。那些矗立在云海之上的险峰,峰巅隐没于青冥之中,宛若直通仙界,从古至今,竟无一人能登临绝顶。
至于天修山的灵气之充沛,早已是世人皆知的事。山中更有无数妖兽栖息繁衍,修为从人仙期横跨至地仙后期,品类繁杂。
山中有几处险地,更是完全被妖兽占据,俨然成了一方天然的兽园,常年有天宫专人驻守打理。
天宫里的青衣仙衞以及其他人仙期修士,一般都在天修山边缘部分的区域生活修炼。至于地仙初期修士像是容青云,黎玉航这样的长老,是在以玉螺峰为中心的那片区域生活,那里有大小山峰数千座,足够这些长老居住。
而紫衣长老是在天宫附近的玉竹峰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