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进门时,就看到周悦裹在被子里坐在黑暗中,她抬手打开房间的灯光,周悦被这光闪的闭上了眼睛。
林溪走到她的面前,就静静的坐在她的旁边。
“小溪,他们走了吗?”周悦淡淡的开口,语气没有一丝的波动。
“走了,我把他们打跑了,他们不敢再来找你的麻烦了。”
“是我连累了你,我刚才其实都听到声音了,但是我不敢下去,我害怕面对他们。”
周悦转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自己这种行为很不耻,可心底的恐惧让她无法踏出这个门。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我也希望你不要去怪自己,这不是你的错,不要让别人带给你的伤害,变成束缚你内心的枷锁。”
林溪轻轻的开口,她了解周悦,一个天生开朗、乐观的人,碰到这种事情,也不会很快的走出内心的阴影,她能做的,就是陪在她的身边,哪怕什么都不做,对她也是一种安慰。
周悦没再说话,只是任由眼泪不停地落下,她明白林溪的意思,这些都是要靠她自己走出来。
程景靠在门外,听到里面两人的交流,握了握拳,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经过这一晚上的事情,林溪一行人彻底出名。龙哥躺在床上,身上缠满了纱布,他满脑子都是昨晚上林溪对自己的羞辱,气的把床边的水杯挥到地上,剧烈的动作导致伤口洇血,纱布再一次被染红。
龙哥的小弟听到声音立马推门而入:“老大,怎么了?”
“林溪那臭婊子呢?”
小弟看着浑身怒气的龙哥,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老大,她在张亮那边好好地待着呢,我们不能拿她怎么样。”
“张亮这小子就一点事都没做?他就这样看着他那边的人把我伤成这样?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还是有的,昨晚上是张亮让人把您送回来,还叫了人给您包扎。”
“我说的是这个吗?我说的是林溪那婊子!”
“这······还真没有啊老大,不然我叫兄弟们一起去找他要个说法!”
龙哥气的直接从床上坐起来,他没想到平常见到他就一脸尊敬的张亮,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小子看来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都是笑里藏刀的货色。
“去找他给我丢人吗?还嫌昨晚上不够丢脸是吧!给我滚出去!”
龙哥拾起地上的杯子就朝着小弟的方向扔去,小弟一看马上就退出去把门关上,杯子直接砸到了墙上,掉到地下碎的四分五裂。
林溪昨晚上给他的腿开了个洞,这起码要一个月才能恢复好,可下次军方的人来送物资,必定会发现他的伤,到时候对他来说是个很大的威胁。
只要张亮趁虚而入,他的地位只会直线下降,龙哥阴鸷的神情暴露出他的想法,看来只能采取一些措施了。
因为林溪的做法,让避难所除了北区龙哥住的那一层之外,其他的人都算过得平静,就在安稳度过十天之后,事情出现了不对。
“老大,有人变异了!”小鹏用力的推开张亮的门,气喘吁吁的和张亮汇报。
“什么?怎么会变异?不是送进来的人都是仔细检查过的吗?”
张亮被这一消息震惊的直接从凳子上站起来,如果这时候有人变异,那么这个避难所的人都会沦陷。
“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人在哪?”
“在我们的地盘,但是靠近北区,所以现在出了事,我们的处境很危险。”
张亮拿起外套,一边问,一边朝着门口快速走去,听到在他的地盘出的事,脚步一顿,随即又加快了速度。
还有一两天,军方就会派人来送物资,这时候出了岔子,他的责任最大。
林溪这边也听到了消息,有人变异的消息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投下一颗石子,搅乱了一池湖水。
林溪几人立马朝着变异点走去,不仅是保护避难所里所有人的安全,还是保护他们自己,这个避难所要是沦陷了,他们就不得不离开。
林溪快速的下楼:“变异的有几个人?”
程景紧紧跟在林溪的身后:“听说只有一个,但是消息传过来之后,现在具体也不清楚有没有人被攻击。”
“最好没有变成大范围的传播。”
林溪神情严肃,她没想到避难所还会有人变异,毕竟进到避难所需要很仔细的检查,按道理来说,不会发生这种事,除非,有人故意为之。
等到林溪赶到地方,发现张亮已经在那边了,那个变异的人已经被绑了起来,可他们没到之前,这里有不少人都看到他变异的过程,甚至离他近的不知道有没有被他伤到。
张亮皱着眉看着地上不停扭动的丧尸,他想不通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
张亮问向旁边的小鹏:“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
“五天前。”
“五天前?那他是在避难所里面受伤的?”
林溪走到张亮地旁边,开口道:“他是被人用刀划破皮肤,接触到了丧尸身上的血液。”
张亮诧异林溪的突然出现,更诧异林溪的解释: